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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也会时不时地心软。所以到最后,一护往往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说些伤人又不利己的话,真正意味上的伤害,他还是做不出的。

    因此白哉并没有辞职,一护向三位长老求了情,保证自己不会在这半年内闹么蛾子,说了不少五年前那个一根筋的自己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服了软,换来了哥哥惩罚的取消。

    一护被三位长老心满意足地教训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离开茶室的时候,心里一片阴沉沉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没有人因为自己的弱点被人看穿而感觉到高兴,最起码一护一直努力想要表现得自己绝不会因为兄长而心慈手软,对这些自私自利的傢伙有什么好脸色。

    其实一护一点也不喜欢白哉能有在外面自由活动的机会,而他只能闷在家里。按照一护的逻辑,两个人一块当囚徒,当然要比一个人当囚徒快活得多。但是他确实被哥哥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哥哥拼命工作,是为了能够等到他可以离开椿院的时候,带他一起旅行。

    不论这番话是真是假,哪怕只为了哥哥还记得曾经的两个人的心愿,他都没法眼睁睁看着白哉也被关在这个死气沉沉的院落里。一护讨厌自己的心软,因此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决定必须要“折磨”一下白哉,好以示自己的立场跟态度。

    他舔了舔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趾高气昂地便往兄长的屋子走过去。

    其实要报復背叛他的哥哥,一护还是想过很多办法的。可惜大多数情况下,该死的哥哥的泪水都会起效用,让这个折磨变成一护自己也觉得不太爽快的经歷。少数在一护觉得能够接受范围内的“折磨”,却又太过平淡,根本不痛不痒,无法让一护觉得解恨。

    最后他总算找到了一个优秀的折磨方式了,那就是“祭品义务”。

    一护发觉兄长对这件事非常的不热衷。与其说不热衷,不如说显得有些回避。要不是雄性尊严不允许他早射,说不准兄长真的能自己擼到快射的时候​插​‍‎进‌‍‎来,射完了就拔出去凑合了事。一护因为一开始自己也讨厌这档子事,所以竟然很久都没觉察到,反而觉得冷冰冰又特别效率的兄长很善解人意。

    可时间一久,再不热情的兄长也跟他在这方面逐渐熟练了,一护逐渐接受了自己变得过分敏感跟‌‎‎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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