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嘴角的笑容一僵,他的美梦顿时幻灭了。不论是他还是一护都知道,就算自己真的碰到那个纹身也不会產生任何影响,然而一护眼神里毫不遮掩的厌恶还是刺痛了月岛。暂时被他压下的愤怒这一会又猛地蹿了上来,因此月岛咬牙切齿地向一护开口道:“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来?诅咒反噬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要死的!”
青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襦袢,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说的是什么。背上的情爱痕跡是遮住了,正面锁骨上的牙印却遮挡不住。月岛眼神阴狠地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他怒火上头的时候,甚至还恨起朽木白哉干得不够狠,没把这个混蛋操死在床上了。
“死的又不是你,你急什么?”一护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他眼神仍是冷漠的,“我听说上次诅咒反噬的时候,三天之内死了七十二人,说不定阿秀表哥比较命大,不会丢命呢?”
“你这小子…”月岛怒到极限之后反而冷笑了起来,他扑上去就狠狠掐住一护的脖子,一护勉强要反抗,可他被折腾了大半夜,现在根本全身无力,哪里能抵抗的了?
“你昨天跟我说,”月岛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朽木白哉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找我要春药。结果呢?嗯?他这回满足你了吗?我看你这样子,大概还没要够吧?要不要阿秀表哥来疼你——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的领带一紧。月岛窒息得头皮一紧,他清楚在志波家能进入祠堂的人屈指可数。果不其然他勉强侧过脸一看,那正是朽木白哉。
月岛清楚他们俩之间武力值的差异,他虽然比白哉大一岁半,可从小到大就没打赢过这个混蛋。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假如不是因为那时候自己打不过这傢伙,志波一护就该是自己的了。不过事实如此,他也就为了不多吃苦头,任由朽木白哉把他拖出了祠堂。
被扔在花丛里的时候,月岛拼命咳了几声才缓过气。花圃里全是被雨水浇湿的泥泞,可想而知自己的衬衫是彻底报废了。月岛愤愤不平地爬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他忌讳自己身上脏乎乎的,不敢踏上台阶,只能在台阶下乾瞪眼。
把月岛扔出去了,白哉也没说别的什么,只是将带进来的託盘推到一护跟前,平静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