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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足,他没好气的喷了一大口鼻息,甚么话也不想说,拂袖离去。

    安然从宋千波那里问不出话,只好回房问兔子。

    兔子低垂着头,模样沮丧,安然见状,急着过去关切她。兔子听见脚步声,抬头去看,安然朝着她过来。

    兔子心里受着宋千波方才那番话影响,她没办法弄明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哪里来的,一时之间,便也觉是自己对不起安然了。

    安然在她面前蹲下来,轻轻拉着兔子的指尖,「千波怎么说?」

    兔子望着安然,泪水盈眶,「我我」

    安然见她这般,心脏忽地一紧,难道是甚么棘手的病症么?可兔子得的若是甚么棘手的病症,宋千波理应急得跳脚才是,何故会是那般怒气冲冲的离去?

    安然安抚着兔子情绪,「没事,你慢慢说,我听着。」

    兔子欲言又止好一阵子,终于在安然关怀的目光下,低声道出,「千波说我有喜了。」

    安然啊了一声,有些没听明白。

    兔子心里委屈,眼眶里的泪水险些就要落下,她哀声软懦道,「安然,我有身孕了。」

    安然面色一僵,「是谁的孩子?」

    兔子摇头,泪水顺着她的眼尾往下滑,凝聚在下顎,滴滴往下坠。

    「我不知道。」

    安然沉默片刻,兔子在她面前抽泣着,好似被甚么人唐突了一般,甚是无辜可怜。

    安然神情莫辨,语气平平,「好,我晓得了。」说着,她站起身,转身离开。

    依照宋千波的习性,这是时间点他多半是会在药房里鑽研药材的。安然过来时,宋千波正抓好药方,用纸张包起缠上细绳,作结。安然轻喊他一声,宋千波似是知道她会过来,他一手提着药方,一手拿着一本名册,神情凝重的递给安然,「我替你整理了?紜宫内所有公兔子精的名单,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安然瞳孔微缩,她伸手接过名册,宋千波垂眸一看,安然指尖轻轻颤抖着,指节处有些泛白,指骨分明,显然是怒极之姿,宋千波又抬眼看她,安然面色如常,平静似水。

    「有劳。」

    在怎么说安然也是他多年的老友了,他们再宠爱兔子,也不能这样是非不分,做得错了便是错了,且此事严重,他绝不能纵容,这回,宋千波是站在安然这里的。他将手里的药方递过去,「这是流胎药。安然,我晓得现在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但若是你们决定不要孩子,这药还是及早服用罢。动物產期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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