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将房中暖炉点上,去去寒气,安然进房时,兔子点起火烛,正要将纸笼套上。安然反手关上房门,走入室内,房间一片明亮,兔子从里间探头出来,正好瞧见安然朝她过来。

    安然肩膀上沾上冰晶,房中温暖,冰晶遇热便化开了,在衣服留下浅淡水渍。

    「外面下雪了。」安然走到火炉前烤乾衣服,兔子踩着她的步伐,跟到火炉旁。安然将手炉还给兔子,温声道,「给。多亏了此物,才没受冻。」兔子拿过手炉,一併将安然的手捏入掌中,细细揉捏着她的指尖,似在作检查。

    她认真道,「幸好我心细。这手可重要了。」

    安然望着她,但笑不语。

    入夜后,屋外刮起狂风暴雪。?紜宫中多数妖兽依着天性,在房中冬眠,唯有凌天不安分,要化作原形掛在宋千波身上,好几次宋千波身子被他缠得紧了,难以动弹,做不了事,无奈凌天睡得沉,宋千波只好给自己放一天假,待在房中,照料凌天。

    狂风吹得窗扇震荡不已,房中烛火闪烁。安然昏昏欲睡的躺在兔子怀中,兔子从后搂着安然的腰,她一手搁在安然胸口,一手沿着安然身体的曲线下滑探至裤中,她悄悄将手抽出,安然半睡半醒间,瞧见兔子从她裤中带出的那隻手上,指尖处似有沾黏,盈盈水光依稀可见。

    安然抿了抿唇,她口中乾涩得厉害,她润了润喉头,嗓音微沉,娇羞开口,「芯妤,你身子还未养好,莫要累着了...」

    兔子将脸凑到安然耳边,低声呢喃,「安然,我不累的,我还想再要一要你,你莫要睡去。」她眼底兽瞳纤细,泛起幽幽绿光,她猛地张口,朝着安然的脖子处就是一咬,安然闷哼一声,利牙刺破她的肌肤,鲜血从中流出,兔子伸出舌尖,扫过伤口,舔去腥红。

    「芯妤,你咬疼我了。」安然想要扭头去看她,可兔子双手紧紧的禁錮着她的身体,她一时动弹不得,受兔子牵制。

    兔子不吭一声,沉溺于吸食她的血液。安然头脑越来越昏沉,脖子处传来细密的刺痛感,那是兔子又将牙尖深入了她的体内。兔子呼吸声逐渐沉重,她双掌紧紧收復着,似是要将安然揉进自己体内。她止不住自己的妖力,她妖身显露,指尖前端化出利爪,锐利的在安然两侧腰际间留下道道纤细红痕。

    安然痛苦的嚶嚀一声,兔子的妖力包围着她,强劲霸道的气息压得她就要喘不过气。兔子眼下的妖力不同于以往温和亲人,它带着侵略性,妖力包裹着安然的肌肤,不断向内推挤压迫,似要强佔安然的身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