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难耐的扭了扭身姿,「还差一些。」 「那...」安然在兔子胸尖上绕起圆圈,她莫名打转,犹如是那迷途的旅客,一时失了方向。兔子轻唔一声,就要等着应话,安然却忽然移开手,可惜道,「我猜不着,这题太难了。」 安然手才滞空,便被人捉住,復又按了回去。兔子双颊涨红,她羞耻的瞪着安然,「安然,我终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这样坏,你就是喜欢这样欺负我。」 安然就着她的目光,一点一点下看,落至兔子威迫她抚摸的地方,她恍然大悟道,「哦,原是这里啊。」 兔子,「...。」这人装糊涂到底的模样,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