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青云轩的人不多,唯有夏嵐和宋千波,可宋千波基本不会刻意过来打搅她。安然思绪逐渐回笼,她转头去看窗口,发现外面天色大亮,太阳已经升至无法从窗口便能看见的高度了。
安然心道不好,夏嵐此番过来,大抵是来蹭饭的。夏嵐没吃到饭,不至于在青云轩闹腾,夏嵐会过来敲门,多半是因为在院中等待许久,不见她出现,夏嵐这是担心她有个万一,因而才找过来的。
安然出声应道,她声音一出,屋内屋外一片寂静。
安然嗓音全哑。
兔子惊得瞬时清醒了,她睁大眼睛,赶紧翻坐起身。安然摸了摸喉咙,兔子关切她,「安然,你...你是哪里觉得不舒服么?莫不是着凉生病了罢?」
安然清了清喉头,喉中乾涩的厉害,安然对兔子摇头,她不好发出太多声音,只简短咬出一个字,「渴。」
兔子忧心安然,连忙下床要给安然倒水,却一时忘了她昨夜将发丝作结的事情。安然见她匆忙要走,想出声阻止却是晚了,兔子在床边摔了一跤,撞红了鼻子。
兔子摔得疼,安然也觉得头皮被扯着生疼。
夏嵐在外一脸懵,她一时没听出安然的声音,想要再出声叫唤,便听见房内传出巨响,她急忙出言关心,「安然,你怎么了,可是跌倒了?要不要紧啊?」夏嵐试图推开房门,可房门锁着,她不好硬闯进去,只能在外等待安然回应她。
安然和兔子并肩来到桌前,兔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给空杯倒水,安然在旁穿戴衣衫。
安然不好开口应话,兔子为她代劳,「安然没事,是我...我就是不慎摔了一跤,不妨事的!」兔子觉得鼻腔有温热的触感袭来,她赶紧捏住鼻子,以至于她说话时音调有些奇怪。
安然喝完水,回头一看,发现兔子还在压鼻樑,她贴心地过来服侍兔子穿衣,末了,又将帕子交到兔子手中。兔子指节手心全是血,安然静静的望着她,兔子稍稍松手,「还流血吗?」安然摇头。兔子这才舒一口气,腾出手,将手上的血渍擦拭乾净。
夏嵐在外面又等了一阵,终于等到房门打开。夏嵐探究的目光落在她们二人身上,兔子有些侷促的扯着笑容,她撞伤鼻子,鼻尖还有点红。夏嵐没有话要和兔子说,就又移开视线,看向安然。安然微微皱眉,她不太舒服的轻咳一声,夏嵐惊疑问道,「安然你生病了?」
安然轻轻点头,兔子见状,赶紧出来解释,「都怪我,昨夜贸然拜访,青云轩的客房还没能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