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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先前宋千松拿出丹药时,我瞧她无甚反应。」

    夏嵐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们先去和安然坦诚,将这解药转交给她,是她在照顾芯妤,理应比我们要清楚芯妤的恢復状况。」

    花惜晴觉得有理,点头应声,「也好。」

    两人打定主意,随即动身而行,夏嵐打开房门,发现就安然站在她们门口,吓了她好大一跳,夏嵐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安然,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敲门?」

    花惜晴在夏嵐身后,打量着安然。安然的衣服上染着血跡,夏嵐受到惊吓一时没多注意,花惜晴便问,「安然,你受伤了?」嗯...也不对,这衣裳上血跡看上去不像是安然自己的,反倒像是不慎被他人溅出的血沾上。花惜晴心想,区区宋千松不至于让安然大动肝火,看来,安然这是去找那狐妖算帐了罢。

    果不其然,安然开口向她们解释,「这不是我的血,是天雪的。我身上血气重,暂时不好回房,也不好去其他地方叫人看见,我一时无处可去,只好过来你们这里作客,散一散身上血气。」

    安然过来的正好,夏嵐和花惜晴将她迎进客房。夏嵐将兔子染上血蛊的始末告诉安然,又把装有血蛊解药的小袋子交给安然。

    花惜晴说,「安然,你可别误会,我们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只是当时你身体虚弱,我们担心你知晓实情后,会影响你调养,所以才决定,缓一些时日再告诉你。」

    夏嵐附和着点头。

    安然听完,脸上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她歛着眉目,似在斟酌,半晌,她才轻起檀口,「我明白了。」

    夕阳西下,昏黄馀暉,从半敞开的窗口,轻柔落进。

    兔子从睡梦中转醒,迷糊中,她隐约听见有人在敲门,但她疲惫的很,没有过去应门。房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响声,兔子睁开眼皮去看,一抹红影正朝她走过来,兔子只约略看了一眼,便又随即将眼睛闔上,她想,是花姊姊过来看她了。

    那人托起她的背,兔子能够感觉到自己躺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芯妤,时辰到了该吃药了。」

    兔子挣扎的提起眼皮,花惜晴将药碗递到她面前,兔子接过手,迷濛地抬头望着花惜晴那张温和净白、秀緻脱俗的面容。这张脸过于完美精緻,反倒是有些不像凡人了。兔子忽然笑了起来,他们本来就不是凡人,他们是妖兽呀,他们这外貌皮囊,如何能跟凡人相比。

    花惜晴见兔子不吃药,一直盯着她的脸傻笑,她奇怪道,「芯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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