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微微侧头,赫然撞见兔子独自出来,她一时顾不得其他,忙着过去搀扶兔子。安然道,「我才要去取早饭回来,芯妤,你怎么不乖些在房中等我,要这般胡乱跑出来?」
兔子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抬眼去看前方,安然一退开,兔子便瞧见她们面前站着的人是凌天。凌天气急败坏道,「宋千波这事,我定要那廝给我个交代!」
夏嵐在旁劝阻他,「害,这事情与千波大哥无关,那时千波受重伤,他人都还没来呢。」
兔子听得糊里糊涂的,转头向安然投去一个困惑的目光。安然坦白道,「千波今早转醒,突然认不出凌天,凌天观察一阵,说他行为举止怪异。方才我们在讨论,猜想着千波这情况,他应该是失忆了。」
兔子面露惊诧,「怎么会?」
午间眾人齐聚一堂,房间里,宋千波被他们几个人包围在中间,挨个凑过来让他分辨谁是谁。宋千波左看右看,他撅着嘴,甚是苦恼,他下意识去搔后脑勺,不慎碰触到缠在脑门上的绷带,凌天旋即过来将他的手拿下。
凌天瞪着眼,没好气道,「你伤还没好全,莫要胡来。你要是伤口痒了,也给我忍住。」凌天神情相当严肃,宋千波盯着他看了一阵,不予理会,他扭过头,狠狠喷出一口鼻息,不想,竟是在与凌天闹脾气。
他嘀咕一声,「当自己是谁呢,做甚对我兇巴巴的。」
宋千波叫不出他们的名字,花惜晴走到宋千波面前,仔细打量他,细声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宋千波摇头。
萧渊将宋千松和青鸟也带过来了,宋千松起初听萧渊说宋千波失忆了,他还不肯相信,眼下一见,发现宋千波这是真的不记得过去了。他跌跌撞撞的过去,因着被人长时间束缚,他手脚有些不灵活,他跪坐在宋千波面前,指着自己,「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大哥,宋千松。」
宋千波还是摇头。
青鸟拍动着翅膀,落到宋千波肩头,宋千波感觉肩膀有重量压下来,他侧头去看,青鸟圆润水盈的眼睛直直望着他,似乎在确认宋千波的病徵。宋千波对牠无甚想法,只是迷茫的看着。
安然左右边站着夏嵐和兔子,夏嵐拿不定主意,向安然求救,「这下该怎么办?千波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我们若是要回?紜宫,他未必会同意和我们一起。」
安然抱臂站立,搭在臂上的指尖微微往内收復了些许。
兔子见安然不应话,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