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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良久不得回应,安然默默的叹息一声,拾起布巾,放入水盆,洗净布巾后又走回来。

    兔子想着安然肯定是被她气极了,她正在思索要说些甚么缓和气氛的话来,还没得出结论,安然便回来了,她愣神的看着安然,安然也在看她。

    安然说,「还有几处未擦拭乾净。」

    兔子松开抱住衣物的手,软声应着,「噢。」

    这回安然不拖泥带水,她俐落的将兔子的伤处清理乾净,随后,她起身要走。兔子怕安然不回来了,忙着伸手拉住她。

    安然转头看向自己袖口,袖子的末端被人拉住一小角,她顺着那隻手往上看去,兔子模样焦急,她说,「安然,你这就要走了么?你还会回来给我上药吗?」

    安然转回身,她颇为无奈的摸了摸兔子的头,「你还当真我要让夏嵐惜情来给你上药?」

    兔子迷茫的望着安然,她脑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难道其实安然没生她气,方才只是在逗她吗?

    安然瞧兔子这般傻呼呼的模样,显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安然拿兔子没有办法,她凑到兔子耳边,温声道,「倘若你真有那个打算,我也不许,晓得了么?」

    兔子眨了眨眼。

    末了,安然又说,「我既然应了你,要与你在一起,我们之间便是多了一层关係在,我这个人特别不喜欢被旁人插足,所以,就算是情同家人的夏嵐和惜情也一样。在我眼里,除你之外,皆是旁人,芯妤,你若是觉得我这样不妥,可以同我言说。」

    兔子静默半晌。一阵子,她似是听明白安然的意思了,她脸颊忽然烫得透红,她想要掩面,掩饰自己的害臊,动作一急,不慎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她一时吃痛,轻唔一声,赶紧将手放下。

    安然没要调笑兔子的意思,她抚着兔子的面容,轻轻嗯了一声,「莫慌,我这就去将药液取来,你稍待一下。」

    安然将布巾放回水盆,从架上的药袋里找到外用的药液,她回来时,兔子抱着棉被,身体缩在棉被里,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浮在棉被边缘,举止甚是无辜可人,惹人怜爱。

    安然坐在床沿,微微探身进去,想要动手拉下棉被,想了想觉得不妥,她看向兔子,问她,「可是觉得冷?」

    兔子不吭声,猛点头。

    安然捏着药瓶的指尖默默紧了几分,「那我尽量快些,你...」

    话音未落,纯白的棉被裂开一条缝,兔子洁白的身子暴露在安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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