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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探头凑近安然。

    安然察觉到兔子的意图不轨,忽地一阵侷促,急忙补道,「动嘴也不行。」

    兔子前进的动作一滞,轻声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安然这般慌乱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如此有趣。

    兔子依着安然,她往后退开些许。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安然,神态认真道,「安然,我先前说过,我会等你答覆,但不代表我不会主动亲近你。」

    安然垂眸不语。

    兔子见她这样,心下莫名一凉,语气软了几分,有些自责的意味在,「安然,对不起,我方才没打算做得这般过火。你邀我入浴,我很欢喜,我以为...我本以为你这是对我也有几分意思了,所以才...」若是没有几分意思在,那何故将她带进木桶里清洗,又何故将她贴近自己身边,兔子会误会也是正常,这都是安然默许的。

    桶子里的水,热度散去,有些微凉,安然被兔子禁錮在身下,无法动弹。

    许久未见安然回应,兔子有些沮丧,许是安然真的对她不抱任何想法,只待她是后辈之情吧。

    兔子抓在桶子边缘的手,捏紧了几分,她别开脸,轻叹一声,起身离开。出了木桶,兔子走到原先摆放木盆的位置,她的衣衫落在那里,她背对着安然将衣物穿戴好,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背上,她却不以为意。兔子将木盆的水拿去外面倒,她算了算时间,在外面拖了一阵子才回来,她回来时,安然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持着毛巾在擦拭头发。

    兔子只看了她一眼,随即过去将木桶抱起,撤出去。她走到门口时,安然在后面喊她一声。

    「芯妤,你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可否再过来一趟?」

    兔子脚步一顿,沉默良久才应她,「好。」

    安然看着门口的方向,失神了好一阵子,直到门房再次被人推开,她才逐渐有了反应。

    兔子就站在门口说话,「时候不早了,若是没甚么要事,你便早些休息吧。我明日一早会再给你送药过来。」

    天边没有星辰,天上云层密布,难见明月。外面刮起阵风,许是隔壁房的窗扇没关好,被吹得吱呀作响。

    不待安然开口,兔子便急着转身离开,安然身体尚未康復,若是兔子真的要走,她定是追不上兔子的脚步,她衣衫里藏着丝带铃鐺,袖口轻抖,铃鐺落到她掌心中。

    只听一阵铃鐺轻响,随后兔子感觉身体被甚么束缚住,低头一看,身上被红色丝带缠绕住,她困惑的回过头,不晓得安然这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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