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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奇特,衣衫上纹着图腾,胸前掛着好几条银色项鍊,颧骨下方抹上叁道不同顏色的胭粉。

    宋千波和花惜晴走近他们,听见男人嘰哩呱啦的讲了好长一串话,夏嵐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兔子面上掛着温和不失礼的笑意,不答话。

    男人发现远处又过来两个人,这帮人一共六人,男子面露难色,他望向兔子,觉得这一伙人里就属她看上去最是亲切,他看出来几人听不懂他说得话,只好挥舞着双手,他面色严肃,指了指天空,接着又将掌心朝下,指尖飞快的前后摆动,作出流动状。

    兔子看着他,表情微微一僵,一旁夏嵐背过身捂着肚子在笑。

    花惜晴来到兔子旁边,小声道,「他在做甚么?何故对着我们比手画脚,指指点点?」

    兔子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西下,斜阳馀暉,天就要黑了。可四周无风,天上也没云朵,兔子不好辨别男子要说的与她的认知是否一样。

    那边缓步过来的二人在老远的地方就已经下了马,云华拉着韁绳走在前面,辛崋走在马匹的一侧,二人隔着一段距离。

    辛崋张口说了一句眾人听不懂的话,男子闻言,眼底燃起光芒,接连应了好几声,可辛崋却不再答他,她眉头一皱,来到眾人面前,用着奇怪的目光看向男子。

    男子,「...。」

    花惜晴从头到尾没听懂半句,辛崋过来时,说了陌生的语言,她便以为辛崋这是和男子沟通上了,好奇问她,「怎地原来你会他们的语言么?他方才说了些甚么?」

    辛崋摇头,「我听不懂,我只会说那么一句。」

    兔子问,「你说了甚么,为何他那般激动?」

    辛崋拧着的眉又深了些许,「我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我也不晓得为何他那般激动,真是个怪人。」

    眾人围观男子,男子叹息一声,他一拍脑袋,走到后面树下,解开系在树干上的韁绳,他拉着马匹扭头就走。

    那可是宋千波买来的马,宋千波如何能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顺走,他在后面气得咧嘴,脚下步伐踏开,他展出轻功,落在男子面前,男子去路被堵,惊见宋千波从天而降,他哇哇大喊,吓得不轻。

    几人随即跟上,宋千波拽起袖子,作势要找男子讨个公道,兔子急匆匆的赶来阻止他。

    「等等,千波,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许是我们听不懂他的话,但他又想让我们同他走,情急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宋千波显然不满意兔子的说辞,「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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