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眼中只有洗不掉的疲惫与惘然,从嘴角流下的水弄湿了领口,狼狈,不堪,对着闻双飞扬的凤眸,突然抓住了闻双刚才按住他的手,往身下探去。
闻双没有太意外,她总是不断在江述底线附近徘徊,呛呛压到时江述用漠视用沉默反击,越界后就会看到难能可贵的有趣反应。
曾经大多时候都被江述轻而易举地反客为主,但现在相信就算江述现在是要抓着她来一发,她也能轻轻松松占据主动。
她淡定地任由江述抓着她的手越过了灼热的性器,放到了……湿润的肉缝上。
闻小姐不是小学生,不至于感觉不出来现在手指碰到是什么,但她的手不是在她身上,是在江述身下。
她手背贴着一个灼热的硬物,对上了江述没有光的眼眸,看到了他死气沉沉的笑,盯着他被亲红润湿的唇瓣微张,喉结起伏,听到他吐出沙哑低沉的音节。
“我不但硬了,我还湿了,所以呢?闻小姐要跟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上床吗?”
闻双的嘴比脑子快,江述甚至嘴还没合上,她已经毫不犹豫地说了——“你是男的。”
只是她有点难以置信,仿佛要验证真假似地剥开了滑腻的蚌肉,从湿热的屄缝口滑过,勾到了藏住的肉蒂。
江述攥紧了闻双开始揉弄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阴蒂的手,看着两眼放光的闻双,神情漠然地说:“没有男人会有…阴道。”
闻双的手指被江述抓着手腕从潮热缝隙中扯了出来,沾上清液的手指微微发凉,她从没想过她会去摸别人的逼,但……
这可是江述的逼。
哇哦!
闻双直视江述,坚定地说:“不管你多了什么,你都是个男人。”
如果她是个同性恋,现在就会认定江述是个女的,如果她是个双性恋,也许会认同江述说的不男不女,现在她是个异性恋,所以就算江述有着一般男人不会有的柔软胸……乳房,长着会流水的逼,他也是个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