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校园门口遇到了单梓嘉,男孩虽说微胖,但是长得却白净,眼睛很大。他见到许鯨知,瞳孔放大,他为人极其傲娇,这学校谁都不服却唯独只对许鯨知一人低头。
“许鯨知,你怎么在这?”男孩走上前来。
许鯨知抬头:“我来拿化学书。”
单梓嘉边笑边走:“这不巧了吗?我正好也要回班拿书,一起吧。”
“好。”
许鯨知想了想,还是觉得纳闷:“你怎么会在这?”
“实不相瞒,校长是我父亲,平时周末我都不会回去,一般留在学校学习。”
“是这样啊…”
二人经过崇德楼一楼办公室的时候,动静有些大,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音:“嘉嘉,你帮老爸把门口那两盆花端进来。”
单梓嘉被叫的恼羞成怒边端起一个花盆边喊:“单校长,我不是都说了吗?在学校不要喊我小名。”
“我帮你。”
许鯨知端起来另一个花盆,随着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许鯨知顺着单梓嘉的身影快步的走了进来。
进来后,只见沙发上坐着俩男人,一个中年发福,另一个硬朗帅气,男人穿着浅蓝色的外套和黑色的牛仔裤头侧向她,女孩屏住呼吸。
刚想随单梓嘉出去,便被男人喊住名字。
“许鯨知。”
许鯨知再次望去,那不是让她整天日思夜想的男人吗?他怎么在这儿?
中年男人张口:“你认识?”
“对,一个远方亲戚。”那男人从容不迫的说到。
谁是你远方亲戚?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画面一转,谢京施和许鯨知漫步在操场上,许鯨知没有先开口。
谢京施眉睫微微一动:“刚刚那男孩是你的?”
“什么?”许鯨知有些心不在焉。
“男、朋、友。”
小姑娘有些急了:“不,不是。”
男人突然停住,俯下身来看着她:“你紧张什么?”
小姑娘干脆叹了口气,干嘛要和他解释这些事情。小姑娘听着男人的眼睛:“那又如何?”
男人瞬间变了脸:“我不同意。”
“为什么。”
男人又弯了弯腰,他们的脸颊近在咫尺,男人很认真的吐字:“太、胖、太矮了。”
“关你什么事?”
小姑娘动手推开了男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