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浙江的事,大吃了几天的海鲜,三人这才飞回成都。
到了成都,阿梅发话了:“姐,我实话跟你说,接下来就算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成都,都多大人个了,你不能再到处乱跑了,安生点,好好生活吧,求你了,以后你就在家陪着你干爹干妈和蕊蕊,在我爸妈心里你比我这个亲女儿更亲呢,蕊蕊则是成天问大姨不是要带她去旅行吗?她什么时候回来?”
听阿梅这么一说,季风真想就留成都算了,人生难得一知已,还能成为姐妹就更难得了,能姐妹一起共患难,有几人能有此幸运啊?但一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作妖行为,觉得还是去干自己熟悉的事情,离远点,这样阿梅反而会更安全些。
在成都玩了几天,陪宝宝过了周末,还带宝宝体验了一次骑行,不愧是驴友阿梅的女儿,血液里就流着冒险的基因。季风觉得自己应该撤了,季风去意已决,阿梅知道自己留不住,也只能任她去了。
阿梅:“姐,你不是一直说想去蹦极吗?我也一直想去,但我没胆跳,不如你陪我去跳一次吧,这几年我们都经历了许多不顺心的事,我们去跳一次,那些跳过的人都说,跳一次就当死过一回,你已经历过N次重生,但我还没经历过,我们去跳一次,回来就当重生了。”
二人驾车来到三峡蹦极的地方,买好票,季风迫不及待的朝跳台走了去,跳台上还排着两个待跳的游客,都开始还跃跃欲试,一到跳台边就怂的腿软了,好半天了也没见往下跳,季风绑好安全绳,大踏步走向了跳台,站在跳台边转身朝阿梅摆了摆手,这情景,像她们在塔钦时分别的场面,然后一转身跳了下去。阿梅让她等等都没来得及喊出口。轮到阿梅时,她也跟其他游客一样,望着下面的深渊就腿软了。季风上来给她加了半天油,阿梅依然迈不出去步。只好拉着季风再跳了一次。
跳下去后,阿梅感觉自己轻轻飘飘的没有了一点重量,仿佛这世间已不存在自己。此时真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离开了身体,此时只剩灵魂在飘。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二人的脚踩在了地上,这一刻,她们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一刻,阿梅也不知自己是死后重生了还是一直活着。
二人蹦完后当天又开车返回成都,季风订了第二天去浙江的机票,短暂的相聚后,她们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本来嘛,其实她们本不是同类人,只是都是惜缘之人,不愿放彼此回到人海。可季风也深知,蹦极台上的那一跳,她们都重生了,往后余生,她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