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淡了，就好像风中残烛一样，一闪一闪的，即将马上消失。

    祁谷轻蔑的一笑。

    还以为从哪来的聂家人呢，结果还不是一只幽灵。

    死人而已，压根翻不起风浪。

    都已经死了一次了，再杀一次又如何。

    现在最重要的是另外两人。

    他废了这么大的心力，结果只抓到一条小鱼，这是他最不爽的。

    “另外两个人在哪里？”

    聂小倩：“聂家不会亡的……”

    “我问你，之前在苍云城的那个男人在哪里？那个敢用脚踢我头的男人在哪里？”

    聂小倩：“聂家不会亡的……”

    祁谷：……

    抓到敌人了，又没完全抓到。

    这家伙直接就是疯了一样，半点有用的话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