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嗯。”

    得到她的肯定后,谢司衍抬抬下巴,“这不就是了?”

    “...再不说我就踹你了。”温矜友善道。

    “得,这点还没变太多。”

    谢司衍看了她一眼,莫名叹了口气,说:

    “以前我要是说你变了,你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挑事,你把这认为是挑衅。”

    “...继续。”温矜摸摸鼻子,嗯了声。

    “你以前性子傲,喜欢指使别人,讨厌被人挑衅。”谢司衍垂眼看她,“我说错了吗?”

    温矜摇头。

    “而且啊。”谢司衍忽然变得有点忧愁起来,“你居然还会跟我客套,这真是...”

    “骇人听闻!”

    他下了定论,十分不理解,疑惑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伏低做小了?”

    “我跟人客气几句,就算巴结奉承了?”

    温矜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她诚恳道:“没办法,毕竟我现在很穷嘛。”

    人穷无志气,可算在她身上展示得淋漓尽致。

    谢司衍难得被噎了一下,直接在楼梯上站住,问她:

    “这跟你穷有什么关系,你对穷这个字眼是有什么误解吗?”

    在他的印象中,温矜花从小就大手大脚,对钱的数字一点概念都没有。

    毕竟她生于繁华长于锦绣,自小就是在无穷无尽的爱意中长大。

    又作为几个家庭的独女,更是备受宠爱。

    长大了一些后,更是猖狂。

    为了瓶名不见经传的酒一掷千金,此等美名他远在异国都听闻过。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温矜想到自己从前那般豪爽和傻缺,又联想到近年来捉襟见肘的难堪,不禁肉痛的厉害。

    一时间,这几年沉淀下的耐心所剩无几:

    “什么叫我对穷有误解,我破产了,没钱了,这还不明白,非要我一字一句跟你说我有多穷吗?”

    “....你生气了。”谢司衍很平静地问她:“为什么?”

    温矜忽然就泄气了,谢司衍不知道那些破事,都是她自己的问题,又何必把气都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于是她数落道:“因为我是胆小鬼,我没有担当,所以我....”

    “打住。”谢司衍打断了她,耸耸肩,继续往下走,道:

    “就算你曾经有过错,也没必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