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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美的脸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眉眼清朗,自带一种世家公子气。

    看着很年轻,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又给他本人带来了一丝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睿智气息。

    是一个看起来矛盾但又意外地跟他本人气质很融洽的人。

    闻言,温衿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客气道:“怎么说话呢?”

    想了想,又赶在人出声反驳前,啧了声,没好气道:“真没礼貌。”

    那人便不说话了,只闷着声笑。

    两人这一折腾,江鹤眠才注意到温矜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那人跟温矜的距离很近,随意又散漫地靠向她。

    言语之间也尽是放松和熟稔,而温矜,没有下意识躲避开。

    反而是很自然又顺从地接纳了他的靠近,甚至还习惯性地凑近了些。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层别人插不进去的亲近界限。

    江鹤眠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紧紧抿着唇,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不自觉有了些涩意。

    他知道温矜虽然看起来很随意好相处,哪怕只是刚见面也很快能打成一片,给人忽悠到天边去。

    但她其实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就是那种所有人都觉得跟她的关系特别亲近,但实际在她那,所有人都被排除在自己的世界外。

    与人交往时,虽然真诚,但也免不得有几分微不可察的疏离。

    她本人,有一种很柔和的冷漠敷衍。

    哪怕是对他,偶尔也会泄露那么几分疏远的气息出来。

    江鹤眠有一点点伤心。

    若是在平时,他是能忍住的,可现在大病初愈,情绪本就难以掩藏,甚至还会放大。

    他便没能忍住,又冷又硬的话中是任谁都能听出的酸意和委屈:

    “好啊你,我都还没好全呢,你就带朋友回来玩,怎么?是我耽搁你时间了?”

    “........”

    听着这炸裂的发言,温矜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谢司衍,眼神震惊:这生病还能把脑子烧坏了?

    而且要她看,江鹤眠这可不只是烧坏脑子这么简单。

    这简直是被夺舍了吧?!

    那人却是没看温衿,径直打量起床上的江鹤眠来了。

    哪怕自己坐在床上,从某一层面来说自己已然低了人家一头,但江鹤眠仍是毫不示弱地回看了过去,眉眼冷戾,又凶又怂,不时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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