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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意,很好地熨帖了身体里由内而外散发的那股燥意。

    虽然没怎么出声,但那股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不会错。

    “行,那我走了,难受了给我发消息。”

    温矜也不强求。

    她打算先回去洗个澡,把今天没写完的稿子写完,再来看看江鹤眠的情况。

    温度是低下来了,但难保不会再升起来。

    江鹤眠的体质不比常人,天生就体弱一些。

    长大后倒是好了些,不容易生病。

    但就是这样,偶尔生一次病,就格外严重。

    跟汪彭与嘱咐了几句,温矜才回房间。

    一切都弄好之后,又在江鹤眠房间待了好一会,确定没事后,才回去。

    烧是半夜发起来的。

    温矜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心情莫名焦躁不安,实在没忍住,摸黑去江鹤眠房间瞅了眼,才发现不知何时,原本已经差不多退烧的江鹤眠又烧起来了。

    虽然是低烧,但比高烧时,看着还要凄惨不少。

    眼角渗出点点泪迹,神情痛苦又委屈,小之又小声地含糊喊着什么。

    跟被无情丢弃找不到归处的小狗一般。

    在凉凉夏夜,江鹤眠浑身一层热汗,偏偏身上触之一片冰凉,动弹不得。

    年少时身体未好全的一些小毛病也见缝插针地显现出来,突出自己的存在感。

    又冷,又疼。

    鱼被捕上了岸,黏腻的粘液让它在垂死扑腾,一点点靠近河边。

    跃进水中的那一刻,以为得到了拯救,方觉发现那是一条枯河。

    从另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

    江鹤眠陷入沉沉的梦魇之中,意识模糊着,喉咙干涩疼痛,嘶哑地扯动一下都疼地让人想要落泪。

    眼皮不安地颤动,始终睁不开,只窥得见一片昏黑。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条鱼,呼喊不得,求生不得。

    许久许久,江鹤眠有些绝望,绝望到无可奈何,即将要放弃的时候。

    一双冰凉的手抚在他额间,紧接着又是温热的触碰,温柔缱绻的嗓音响起:

    “小宝啊,在哪呀?我在这等你呢,我找到小宝了吗?”

    那人略有些费力地扶起江鹤眠,双方面对面地拥抱,江鹤眠将头搁置在她的颈窝上,苍白的唇齿贴在那,他含糊不清:

    “在这儿呢,找到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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