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折痕,问道:“对了,西席先生的事可有着落了?全哥儿学东西很快,我怕会耽误他。” 未来的皇帝啊,不能按照寻常孩子的教导方式去养,养废了坑害的是天下寻常百姓。 “已经有合适的人了,应当启程在路上了。”秦大川垂眸,心虚的道:“我给宝姐儿请了个习武的女师傅,开春后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