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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他的阵营, 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

    江枭肄冷声打断,“万女士,我现在很忙, 没空与你闲谈。”

    他往前走, 停顿,警告道:“故技重施非常愚蠢, 围剿不可能发生第二次,榆宁你出不去不要白费心思。”

    他什么都知道,她觉得被戏耍,气得眼睛发红,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江枭肄,你混蛋!”

    “嗯。”

    即使不用回头,江枭肄也能在脑海构筑画面,顾意弦内钩外翘的眼因愤怒更加鲜活,像焰勾人引火烧身,像烈酒诱烫人心喉,如果此时与她对视,大概会忍不住亲吻舔舐,或握紧她的腰狠狠嘈弄,他喜欢她的眼尾被他弄到发红湿润。

    再想下去便无法脱身,他挥手,“看好她。”

    江家鹰犬持武器围聚,主楼门口一片黑。

    顾意弦看着消失的背影一动不动,纷乱思绪慢慢镇定,大脑飞速运转。

    江枭肄与人交谈的习惯——正面直视,他喜欢通过细微表情与眼神审度下一步应对之策,一种情况列外,敌人如蝼蚁他不屑。方才他全程背对,以此怪异推断gallop与华森开战之外另有隐情。无论如何,结果指向他不信任她可以并肩一起面对。

    得此结论,顾意弦更来气,以己度人体谅江枭肄的不信任,毕竟他们曾经确实处于敌对,互相利用一报还一报,但绝对不能接受否认她价值的不信任。

    江枭肄这狗玩意把她当废物金丝雀?tmd。

    裴瑞与蒲甘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顾意弦。

    “您要不然先回去休息休息?”裴瑞欲言又止,“其实呆在榆宁也没什么不好的。”

    “滚!”

    主楼廊道回响高跟鞋噔噔磕碰声。

    榆宁八字形排列的楼幢正中央的矮平层,幽深廊道踢哒声整齐划一。

    厚重木门推开,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偃旗息鼓,视野出现江珺娅时,不满耳语又开始了,当那双墨绿的眼淡淡扫来,再次鸦雀无声。

    身姿挺拔的男人径直走向主位沙发,对面座位则按江家地位从左至右,各个都是江家元老级别的人物,一些头发斑白的老者年轻时谁没玩过几把冲锋或卡宾.枪,而现在换上了西装革履和领结领带。

    gallop娱乐只是明面上的产业,早在七零八零年代,江家新派掌权人在南楚甚至全国的经济领域站住脚,渗透所有高利行当,建筑、机器制造、汽车运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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