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于清幽白烟中懒散一笑,“宝贝,你再这样看我,晚餐不用吃了。”

    “......”顾意弦别开眼,转移话题,“带那么多怀表干嘛?”

    “价值互换。”

    她选择忽略好奇心,静静地欣赏他如传统工匠般拧动精细的螺丝。

    良久,她问:“顾檠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江枭肄动作一停,“我劝你现在最好别提他的名字。”

    顾意弦神经性抖了下,托起玻璃杯喝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肯定要发疯。”

    “你再提,”他微笑,声调明显沉降,“我也会发疯。”

    她默默闭上嘴。

    顾意弦抚摸玻璃杯。

    她不想让顾檠横亘在两人之间,但江枭肄提都不愿提。

    之前的安抚在酒店的门板前被彻底破坏,压抑之人的反作用力是无法估量的。

    她不知江枭肄是真不懂,还是运筹帷幄到将一切不放在眼里。

    定时炸弹,终有天会爆发。

    晚餐在五分钟后送达,沽江捕获的新鲜硬头鳟,浇淋酸奶油的什锦冷盘等,菜式清淡。

    顾意弦问江枭肄为什么不回榆宁,他说不想被人打扰,她当时还未明白这句话深层含义。

    直到事实证明,杂交筛选的优良基因确实变态。譬如杂交水稻,根系发达,粗又长,根在土壤里扎得深,吸收能力也非常强,掠夺土壤的水分不早衰,穗粒数量多,再生力也很强。

    五点半,天空隐约泛白。

    屏蔽的晨光动作变本加厉,即使顾意弦发出破碎的哀求声,仍然被悬在半空。

    江枭肄紧紧抱住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的压迫感,皮肤簌簌起了鸡皮疙瘩,一切像升起的太阳似发热膨胀,漫向全身。

    忘乎所以的一夜,没再谈论什么权谋术,她被逼着叫各种称呼,最多的就是肄肄和哥哥,而他dirty talk不断。

    “变态......”

    听到顾意弦唇间吐出这两字,江枭肄不由得止住不动。

    她此刻还在他怀里,身体被对折,他借着淡淡光晕悄然瞧见她的脸庞,眉心聚起竖纹,闭合湿哒哒的眼睑轻轻颤抖,昏睡中还在啜泣。

    他笑了笑,心满意足地躺在她旁边,一手摩挲她余热未退的后背,一手紧紧扣拢她的手,非常用力。

    暗巷站岗的江家鹰犬和裴瑞熬了个通宵。

    直到寻呼机传出男人沙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