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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依旧掌握权力。”

    “弗朗察的大思想家、哲学家伏尔泰先生,正是因为国内那群所谓思想家的引导舆论,而被驱逐返回了他的故乡弗朗察。”

    “在此之后,皇帝陛下开始以不上朝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在中下层权力被架空的现状。”

    “五年前,随着一群真正有良知的思想家揭露,公众才了解到了真实的情况。”

    “掌握舆论,就是掌握了公众的思想,而根据顾炎武先生生前的思想,帝制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衰落,权贵和资本就会开始登上舞台。”

    “当然,如果帝制没有衰落,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也不会对轻易放手。”

    “眼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通过皇权旁落而与皇帝陛下建立合作,推翻这群压榨我们的资本家和权贵,开创一个新的体制,一個没有人吃人的社会!”

    这位陈教授的话音落下,台下立马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而他也在这样的掌声中不断为学生们描绘着新制度的蓝图。

    下课的铃声作响,这位陈教授也在自我满足的笑容中走下了讲台,走出了教室。

    在他离开之后,学生们也三五成群的跟着离开了教室。

    那土气青年整理了一下手中笔记,在大部分人都离开后,他这才起身。

    这时他才发现,他的那位贵气同桌似乎一直在等他。

    “你好,我叫胡粟,北京人,未及冠,还没有取表字,叫我本名就行。”

    满脸贵气的胡粟向土气青年作揖,土气青年也放下笔记,礼貌作揖道:

    “你好,我叫李楙,湖广人,一样未及冠,你叫我本名就好了。”

    “好!”胡粟笑着点头,目光炯炯有神:“我刚才看到您做了笔记,不介意边走边聊吧?”

    “不介意,你称呼也不用那么客气。”

    李楙闻言点头,并与胡粟向外走去。

    两人走出教学楼,来到了教学楼外的花园,并向着食堂走去。

    “我刚才看你做了笔记,不过你似乎并不赞同陈教授的话?”

    胡粟说着,李楙也解释道:“大部分我还是同意的,只有少部分我觉得理想化。”

    “可以与我说说吗?”胡粟十分好奇,而李楙虽然有些土气在身上,可他却十分自信地解释起来:

    “陈教授说的一点点很对,那就是可以虚君,但绝对不可以废君。”

    “我大明藩王七十八位,郡王二百七十六位,虽然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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