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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江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归还是需要人办事的,况且你觉得夺爵的惩罚很轻,但这已经很重了。”

    “原本能富贵几百年,被他们这么一折腾,除了故里的宅子和田产,他们便不剩下什么了。”

    “以陛下的脾气,这些人连带后代恐怕都再也没有走上庙堂的机会了。”

    江淮唏嘘一声,同时也对旁边坐着的张渤海、高观说道:

    “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王纪这群人死有余辜,他们贪墨的钱粮也被朝廷重新调拨回来了。”

    “陇川铁路还有一百七十五里,我希望接下来这一年时间能好好的将铁路修建好,实现陇川直通小西洋贸易市场的目标。”

    面对江淮的话,二人没有开口承诺什么,只是作揖应下。

    吩咐了二人后,江淮便与朱瞻壑说道:“陛下还没有下调走你的旨意,既然如此,你就暂时担任府衙的仓攒吏。”

    “钱粮的事情你来盯着,我比较放心。”

    朱瞻壑太子的身份在陇川府只有江淮、高观、张渤海、王涣、王瑄几人知道。

    王瑄常年带兵在孟养、木邦、缅甸等宣慰司镇压不服管教的土司,王涣是西厂官员,所以朱瞻壑的身份并不容易暴露。

    不过不容易是不容易,并不代表不可能。

    事实上,许多人已经知道了朱瞻壑已经不在漠北戍边的消息,他们正在搜寻朱瞻壑的踪迹。

    这次的“癸卯案”是由陇川挑起来的,所以朱瞻壑的身份,估计也隐瞒不了太久了。

    趁他还能在陇川待着,多与他教些世俗东西也是好的。

    如此想着,江淮便开始安排工作,而陇川府也经过这一次清扫而变得干净许多。

    洪熙六年的癸卯案虽然被处死的人不足两千人,但被牵连的却有二十二万人。

    从这案子中众人都看出了如今的皇帝依旧是当年那个皇帝,他对官员依旧是那样的态度,如果触及底线,那即便是渤海出身的武官也会遭到屠刀。

    那二十三位勋臣用爵位换了一条命,但他们的权力与金钱都被剥夺。

    不过在许多人眼中,他们被夺爵并不奇怪,毕竟他们之中许多人的功绩根本就达不到封爵的程度。

    唯一令人吃惊的,便是魏国公徐钦被夺爵的事情了。

    徐钦不仅是徐达的长孙,也是朱棣的侄子,朱高煦的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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