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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员想忽悠朱瞻壑,却不想朱瞻壑很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甚至敢公然提出质疑,把事情往贪污上引。

    两名吏员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朱瞻壑个头高大,他们兴许早就动手了。

    “总之这件事情不合理,我稍许会告诉高典吏这件事,至于高典吏是否同意,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朱瞻壑直勾勾看着两人,两人被他看的脾气上头,其中一人凑近道:

    “郭壑,别以为你是武定侯府的远房亲戚就能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告诉你,这里的人来头都不比你小!”

    “来头?”朱瞻壑笑了,他真不把这群人的来头放眼里。

    来到陇川府两个多月了,他也搞清楚了许多门门道道。

    其中,各家勋贵、文官子不断把自家子弟往铁路沿线各县衙门塞入的事情他也了解了個一清二楚。

    铁路修建无疑是当下大明支出最大的工程,而支出就代表有利可图,自然也就吸引了这群虫豸。

    单是这不到三百里的陇川铁路工程都牵扯了不少京中大员,朱瞻壑很难想象北边的那些铁路背后隐藏着多少蝇头苟利的事情。

    “怎么回事?”

    忽的,一道声音传入耳中,三人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很快便瞧见了一个身穿正九品官员常服的三旬男子走入其中。

    见到这人,那两名吏员连忙上前作揖:“王司吏,这郭壑不批条子!”

    “不批条子?”听到这话的男人,脸上也骤然阴沉了下来。

    他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朱瞻壑:“郭壑,我知道你有来头,但来头再大也不能影响铁路工期。”

    “铁路的工期如果影响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你背后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现在批了条子,刚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会上奏县丞。”

    “批可以……”朱瞻壑将手中的文册翻到三天前,转过文册示意王司吏查看。

    “请王司吏告诉我,前面的工程,是怎么在三天时间消耗九百吨铁料的。”

    “另外陇川募工的规模也没有增加,三千贯钱怎么会在那么短时间里就花光了?”

    “不要东拉西扯了!”王司吏打断了郭壑的话:

    “先批条子,有问题稍后再上报你们户房的高典吏。”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仓攒吏,衙门怎么运转,难不成还得你点头才行?”

    “我……”朱瞻壑脾气上头,当下就准备与王司吏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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