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话音落下,姚广孝勉强抬头看向朱棣:“陛下,贫僧先下去为您筹谋,且不用悲伤。”

    “老和尚,俺不准你……”朱棣话音未落,却见姚广孝含着笑意渐渐不再动弹。

    他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只能看着姚广孝盘坐含笑,佝偻着缓缓向前倒来。

    左右僧人搀扶住了他的尸身,朱棣则精神恍惚。

    不多时,消息被人传回了宫里,正在批阅奏疏的朱高煦也朱笔一顿。

    “可惜了……”

    对于姚广孝的离世,朱高煦除了暗叹可惜外,似乎没有什么其它感受。

    毕竟相较于渤海的老部下,姚广孝并未帮助自己,反而在永乐朝建立后不断地以隐居的方式淡化自己。

    尽管姚广孝说自己若是有吩咐,他便一定会完成,可事实上这也表示了他并不归心,不会为自己主动的出谋划策。

    在他心底,他能为之谋的只有朱棣,而非自己。

    “下旨,以僧人的礼制安葬少师,追赠少师为推诚辅国协谋宣力文臣、特进荣禄大夫、上柱国、荣国公,赐谥恭靖,赐葬于房山县东北,授其养子姚继尚宝少卿之职。”

    从与姚广孝那为数不多的回忆中走出后,朱高煦便在三言两语间操办了他身后的追赠之事。

    至于陵墓及神道碑的事情,那还是留给老爷子亲手办吧。

    翌日,姚广孝病逝的消息便传开了。

    不管是在报纸上还是庙堂上,许多人对他的离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震动。

    毕竟在他们看来,姚广孝似乎只是燕府的一名和尚罢了,唯有曾经的王义、朱能等与之有过接触的老臣前往大明宫,帮朱棣一手操办姚广孝的身后事。

    在他们忙碌的同时,刚刚在海喇儿适应了漠北气候的朱瞻壑也接到了他来到军营一个月来的第一个任务。

    五月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已经绿意盎然,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支三千人规模的骑兵部队正在缓缓沿着河道前进。

    在队伍之中,十余名身穿常服的文官正在马背上走走停停,时不时取出类似洛阳铲的玩意在地表打洞。

    队伍里,朱瞻壑时不时看着那群文官,心里却略有骇然。

    兴许是为了让三年后的北征难度变得轻松些,四月中旬朱高煦下旨令工部开始分段式考察从鹤城卫修往阔滦海子(呼伦湖)北部鞑靼驻牧地的路况,为修建铁路做准备。

    整段路程约一千二百里,其中有三百里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