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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千二百亩便是他的。

    当然,这些田地也不一定是他的,但肯定是归他管理的。

    凭着这些田地,孔笙日子过的十分滋润,一座占地一亩的三进出院子就足以代表他的实力。

    在青川村里,他将耕地租给村民耕种,每亩地按照朝廷规定的收取三成田租。

    过去两年时间里,每年都需要程汇元上门催促,他才不情不愿的交出税粮。

    他不是没有试图对程汇元行贿,但程汇元不吃这一套。

    与往年一样,今年也是程汇元亲自上门催促起了他缴纳税粮,不过这次的孔笙所摆出的架子更大。

    敲门过后,程汇元带着村里的十几个青壮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才见那孔笙洗漱干净,穿着得体的走到了自己那院子的院门前。

    他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为人白净清秀,与程汇元他们黢黑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手下有七八个家丁,另还有一个掌事跟随。

    走到门前,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程汇元:“程粮长,不好意思,我这田现在归衍圣公府了,属于朝廷的赐田,不用交赋税。”

    孔笙搬出了衍圣公府,这让程汇元身后的许多人不免泛起低估。

    他们早就认为孔笙和衍圣公府有关系,只是没想到居然关系深到了这种地步。

    一时间,众人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按照《大明律》,过往赐田同样需要缴纳田赋,一样是十税一,莫说衍圣公府,就是亲王府也得交税!”

    程汇元很犟,用吃软不吃硬这五个字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

    不过不管孔笙怎么说,今天这税他都得交,不管他身后站着谁。

    “呵呵……我说程汇元,给你个粮长当,你是不是就觉得你特别了不起了?”

    孔笙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你自己看看,这是谁的手书!”

    他将信纸丢在地上,程汇元也不觉得羞辱,低头蹲下捡了起来。

    这份手书是宁阳知县的手书,上面写的无非就是可以孔笙可以不用缴纳税粮。

    面对这份手书,程汇元将它对折放在了怀里,不卑不亢道:

    “这手书没有宁阳县的官印,在我这里不管用。”

    “至于这份手书,我自会在事后将其上呈兖州府衙门,问问知府大人,这手书到底有没有用……”

    “汝母婢!”孔笙闻言大骂:“程汇元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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