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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等人的亲族都受到了监管,徐辉祖自然也无法逃过。

    “魏国公,吃莽了!”

    梭黑的兵卒走进了一处院子里,院内的窗户极其宽大,这是这一时期昆明城内的标志性窗户规制,以防一些前来述职的土司密谋作乱。

    不过这时,这些窗户成为了徐辉祖一言一行暴露在阳光下的致命设计。

    “西奈莫,以后你送饭就送饭,别到处吆喝……”

    书房里,徐辉祖看着眼前这十八九岁的少年人,不由得埋怨起来。

    “那怎么得行,我在山头的时候,我家里人就这样喊我吃莽的。”

    “唉……”听着西奈莫那混合少民语言用词的官话,徐辉祖有些头疼。

    “魏国公,你头疼噶?”

    “你别说话……”

    “那你给要喝水。”

    “闭嘴出去,我吃完再叫你。”徐辉祖赶走了说话复杂的西奈莫,然后才摆上饭菜吃了起来。

    虽说傅茂圈禁了他,但饭菜上却没有苛待,每日两荤三素,饭食丰厚得让那些看守他的人直咽口水。

    “也不知道北边的战事如何了……”

    吃着饭,徐辉祖的心思都在北边,他想起了自己那几个外甥,尤其是朱高煦。

    不提自家姐夫,单说自家那个外甥就不是好解决的人物。

    眼下西南兵力被牵制,无法抽调驰援中原,也不知道等自己被解放,到时候的天地又是何种。

    徐辉祖摇头吃饭,好在饭菜都是从南京迁移而来的汉民所制作,他吃着还比较习惯。

    只是当他吃完看向窗外,所能看到的除了那又大又白的云彩外,便只有高高的墙壁。

    面对这些如监狱的墙壁,他只能长叹一声:“文英兄,你这城池修建的好,只是全被用来对付自己人了……”

    他唤着沐英的表字,摇着头走回了卧房。

    不多时,西奈莫又说着那奇奇怪怪的官话进来唠叨了一番,徐辉祖听得头痛欲裂,不由有种想哭的感觉。

    想他徐辉祖,堂堂魏国公,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被人圈禁,倒还不如直接在战场上一刀把他给了结了好。

    “唉……”

    一声长叹从卧房内传出,又被云南那温暖的冬风吹往了北边。

    相较于云南的复杂局面,北边的局面就显得十分明朗了。

    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被调集的兵卒开始渐渐抵达前线,渐渐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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