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侲子。”

    杨展知道自家殿下对民俗理解很少,所以特意给他解释着。

    朱高煦看着那场面也高兴,但还是担心道:“这娃娃都戴着面具,若是走散了怎么办?”

    “殿下不用担心……”亦失哈笑着解释道:“除夕至元宵,五军都督府与五城兵马司的所有人都要班值,您看那边便是……”

    亦失哈指了一个方向,朱高煦顺着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队队穿戴整齐的兵马司兵卒。

    他们在巷子里来回巡逻,仅是一条街就有三队之多,加上城门紧闭,那群想要采生折割的人贩子即便想要作案,也不敢挑在今天。

    “适从远来至宫门,正见鬼子一群群,就中有个黑论敦,条身直上舍头蹲……”

    忽的,那驱傩的花车的乐团开始一边演奏,一边用官话演唱起了驱傩的民谣。

    兴许是这民谣传播很广,因此当他们演唱的时候,花车旁的那些娃娃也跟着演唱了起来。

    人流随着花车往前走,时不时能看到许多行人走到了花车两旁,一人打头跳舞,后面的人也跟着他的步伐与花车边跳边走。

    朱高煦也想体验,可他不会跳着驱傩的舞蹈,因此只能在旁边拍手叫好。

    只是拍手之余,他想到了后世的一个段子。

    “少数民族都在跳舞,只有汉人在旁边拍小视频……”

    现在看来,汉人一样能歌善舞,只是许多舞蹈和乐曲在漫漫历史长河中逐渐消失罢了。

    “正南直须千里外,正北远去不须论勒……”

    驱傩的歌曲漫长坳口,但有杨展他们在身旁,朱高煦往往能在歌词唱完后得到具体的翻译。

    “殿下,这歌的意思是一群怪兽就在前方,其中一个黑黑的家伙就趴在屋檐上,咱们把这家伙一脚踢出千里外,抓到北方充军去!”

    激扬的乐曲里,杨展一边拍手,一边给朱高煦解释,而花车上那一队队乐团这一番开唱,沿街百姓也开始带起节奏。

    伴随着乐曲和敲锣打鼓声,街道两侧的许多百姓们纷纷加入花车队伍,撒欢了唱跳,痛痛快快撒一回野。

    当然,真正叫他们痛快的,可不是子虚乌有的怪兽,而是过去一年的辛苦。

    不管过去一年如此,过去一年里的多少不愉快回都被他们想起,趁这除夕的夜晚,酣畅淋漓的撒出来,扔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

    天色渐黑,但车队身后跟随的人却越来越多,朱高煦也被热情的百姓拉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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