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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她有一次问过他——

    “我感觉你挺难受。”

    “还行。”他面不改色地说着,却无声息地把贴着她的长腿往后移了几分。

    她的脸堪比番茄色,在雷响里轻轻开口:“要不你还是下去睡吧?”

    “下哪儿去?”他在她耳边低低问。

    “地……”她有点结巴,“地铺。”

    脖子上拂洒着男人温热鼻息,隐忍的气氛里,他说:“我才不下去,下去你会害怕。”

    周念往被窝里蜷了蜷:“那就害怕吧。”

    “……”

    他没说话。

    周念等了会儿,眼神闪了闪:“可你会难受。”

    他闭上眼睛,双臂紧拥着她,学着她的话回了句:“那就难受吧。”

    此时此刻,鹤遂翻着书页,手指修长,轻落在一页指侧面时更加好看,骨弧弯曲得恰到好处。

    周念看着他翻书的动作,抿抿唇,用认真的口吻说:“我不要听无聊的。”

    鹤遂手指一顿,知道她是看到了他写在书里面的备注,抬起头来时黑眸里润着微微的笑意:“那你想听什么?”

    周念把枕头放好,躺了下去:“反正不要无聊的。”

    那一晚,鹤遂给她讲了个因为一根胡萝卜引发兔子群体犯罪的童话故事。

    的确不无聊,但是蛮幼稚的。

    她听完后直说幼稚,鹤遂揉了揉她的头:“幼稚才适合你,周念小朋友。”

    外面夜色潮湿,她的心却泛出一地热望。

    -

    隔天上午十点,郁成带着冉银过来。

    母女两月未见,按道理说该有些令人唏嘘的相聚场面,事实截然相反,看见冉银出现的那一刻,周念的脸上没就没有任何表情。

    她指了指沙发,没什么情绪地说了一个坐字。

    冉银瞧见她,脸上露出大喜之色,下意识的动作就想要抱周念。

    看见伸过来的双手,周念转身走向沙发,不动声色地避开和冉银的接触,也没注意到冉银的笑容瞬间在脸上凝固。

    另一边。

    鹤遂和郁成待在阳台上,推拉门关着,把屋里空间单独留给两人。

    鹤遂抽着烟,眼锋缥缈地落在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身边郁成和他连说好几句话都没听见。

    “遂哥!” 郁成叫了第四遍。

    “嗯?”鹤遂醒过神,取下唇上的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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