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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也可以。

    周念有时候也不忍心,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会轻轻拍拍他的手。

    神奇的是,只要她一碰他,他立马就不喊了。

    这四天时间里,周念的眼睛可以看得越来越清楚。

    模糊褪去。

    她清晰地看见男人的眉眼唇鼻,他依旧好看得不像话,光是躺在那里都是一幅画。

    怪不得她当年几次三番被拒绝也想把他画在纸上。

    他醒来的时候刚好是傍晚,外边的太阳落得没影,墨水似的夜泼开。

    周念正好接了杯水在喝。

    她听见低弱的一声长呼吸,她立马转过头去,看见床上的鹤遂缓缓睁开了眼。

    “鹤遂?”周念拿着水杯走了过去。

    男人睁开的黑眸深邃,幽幽望过来,看向周念的目光里带着嘲弄与薄凉:“你在叫谁?”

    啪嗒。

    水杯掉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

    周念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你不是鹤遂。”

    男人冲她露出微笑。

    周念喉咙一哽,缓缓叫他名字:“沈拂南。”

    男人英俊脸孔十分阴刻,分明在笑,却让看的人脚底生寒,他对周念微笑着说:

    “好久不见,周小姐。”

    “你滚。”

    “你滚——”周念冲他嚷起来,她恨透了他,“你让鹤遂出来!”

    沈拂南在顷刻间敛住所有微笑,眼眸冰冷如霜:“抱歉,他已经死了。”

    第87章 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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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杯打翻在地的水浸湿大片地毯,湿意迅速扩散,漫延至周念的脚尖。

    周念无从闪躲,感受到彻头彻尾的寒。

    他无温的目光,化作重锤,落在周念心脏表面。

    周念怔愣许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着喉咙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男人轻笑了声。

    “也没做什么。”他淡笑着扫一眼腕部的白色纱布,“我不过是和他做了一样的事。”

    “一样的事?”她也看向白纱布。

    “他鹤遂得明白一点。”男人眼眸里掺着戏谑,“他做得出来的事情,我也可以,我不会比他弱。”

    周念没有理会他的获胜词,自顾地走到落地窗前沉默着。

    33层的楼高。

    这样的高度,足以她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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