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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钱?”

    周念藏在毛毯里的双手,指甲扣进肉里,已经出了血。

    沉默了下,周念继续说:“他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也可以用钱买到。”

    郁成陪着笑脸:“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和周小姐商量。”

    周念缓缓闭上眼睛,拿出赶人的态度:“没什么好商量的,东西我早就扔掉了,请回吧。”

    “扔了?”郁成瞪了眼,“你扔了!”

    “不然呢。”周念按住心里滚动的雷霆,平静地往下说,“一颗破牙齿而已,留着干什么,哪里值得顶流影帝专门派人来买?”

    字字呛人,郁成被呛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地空手离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念听到不远处传来冉银的咒骂,还是以往那些骂鹤遂的话,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瘾君子的烂种之类的。

    骂够了后,给周念端来一碗热食。

    周念吃了很小的一口后,说:“已经连续一周吃白粥了。”

    冉银顿时僵在轮椅前。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八宝粥,呐呐着:“七斤,妈妈给你吃的不是白粥。”

    周念一愣,舌尖动了动,还是没有尝出味道。

    接着又听冉银说:“之前的一周也没有吃过白粥。”

    “……”

    周念张着的唇隔了很久才缓缓合上,仿佛在合上的瞬间也接受了事实。

    ——她失去了味觉。

    “没关系。”她安慰自己,对自己说道,“反正我也不爱吃东西,有没有味觉都一样。”

    冉银已经在面前哭出了声。

    周念却魔怔般重复二个字:“没关系……没关系……”

    ……

    失去视觉和味觉也只是沦丧的其中一环。

    这还不是终点。

    除夕夜,阖家欢乐的日子,周念潦草地喝了两口汤后就回房间躺着。

    午夜十二点来临。

    她听着外面响起烟火鞭炮的鸣沸声,只觉得那些声音比往年小了很多很多,就像被人故意调小了音量。

    周念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声音其实也并没有小,只是她的听力不大中用,才觉得小。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翻身时被子滑落到地上,她也没察觉,就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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