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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一身的骨头好?”

    他不屑至极地嘲讽:“还安心,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如果父母需要考试才能当父母的话,那很多父母大概是没有资格成为父母的。

    像张爱玲说的那般,有时候不生也是一种善良。

    在鹤遂看来,周念是住在牢笼中的人,牢笼是她母亲用扭曲的爱和变态的掌控欲亲手制作的。

    周念长久被困其中,孤栖独处,已经完全丧失掉自我的意识,从而难受控制地走上了一条病态的自毁之路,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自毁,而是病态地觉得她催吐是在报复,在反抗,然而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鹤遂缓缓在她面前蹲下,改为仰视她的姿势,也许这样会让交流变得更容易一些。

    他的手肘搭在膝盖上,长指在她的膝盖前方自然垂着。

    “周念,你听着。”他看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且认真,“你要学会刺向你妈妈的阿喀琉斯之踵。”

    “……”

    周念眼神一凝,带点鼻音地呐呐问:“什么是阿喀琉斯之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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