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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柔了几分:“抱歉,走?的匆忙,没与小姐说一声。”

    听完他的解释,蔚姝的泪流的止不住。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抱住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里大哭:“我还以为你走?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哭声与啜泣的娇音从臂弯里闷闷传出,诉尽了她的委屈。

    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压在心底,她找不到倾诉对象,找不到发泄点,这一刻看见温九,竟是?顺其自?然的将这几日的难受都哭出来了。

    谢秉安垂下眼,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取出巾帕递给她:“我不会走?了。”

    “真的?”

    蔚姝抬起头,看向那双始终浸着凉薄的凤眸。

    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一双眼睛,亦是?最平静冷漠的一双眼睛,自?从遇见温九开始,她鲜少从他的眸底窥探出除冷漠以外?的情绪。

    她想,温九若是?笑起来,这双眼睛一定很好看。

    谢秉安颔首:“嗯。”

    他看着蔚姝的眼睛,眼眶里泪水盈盈,眼睫上挂着泪珠,发丝凌乱的散在眉眼间,有种破碎的凄美?感,他的心底好似被羽毛轻轻拂过,带起一丝陌生的异样。

    男人垂下眼避开她的眸,手腕微动,示意她用巾帕擦擦眼泪。

    蔚姝接过巾帕胡乱在脸上擦了擦,手心碰在巾帕上,刺痛了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颤了颤手,她低头看去,白色的巾帕上被手心的血染红,血腥点点,煞是?刺目。

    回来时,云芝为她手上涂过药,被她不小心擦掉了,此?时伤口比在宫里时还要严重。

    谢秉安眼皮微动,看了眼她手心的伤,视线又落在那只纤细的手腕,腕上有一圈红痕,隐约能看见是?手指用力?捏过之后的痕迹。

    男人眸底涌上难以察觉的阴鸷,身上冷漠的气息似乎较比方才?多些寒意。

    蔚姝轻轻蜷起双手,尽量忽视伤口上的刺痛感,她抬头看温九,哭过,发泄过后,脑子逐渐清明?,也?想到了这几日未曾去想的事?。

    她抿了抿唇,垂下手:“温九,这一次你怕是?又得走?了。”

    谢秉安看着她:“为何?”

    蔚姝眼睫轻颤,挂在眼睫上的泪珠终于?落下:“蔚昌禾是?因为与刺杀掌印一事?有关才?被东厂的人抓走?,今日我进宫得知一个消息,谢狗并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既然他没事?,那东厂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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