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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为何盛叶舟后来理解外公会将唯一女儿下嫁给老爹了。

    性子悲伤春秋又爱哭,若是再遇上个苛刻夫家,恐怕早早就得抑郁而亡。

    盛建宗纨绔,但与其他官家少爷相比有个非常明显的优点。

    那就是后院干净,没有通房小妾,更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事实证明符辺的选择非常正确,要不符氏也不会这么些年后眼泪仍脆弱如少女,需要人哄才能好转。

    “母亲。”盛叶舟有些无奈。

    “是娘亲蠢笨,倘若当年能在房中守着,也不至于让你受如此惊吓。”符氏抹泪,为当年的疏忽自责。

    “夫人勿要自责,这事儿哪能怪你。”盛建宗轻拍妻子肩膀劝慰。

    不劝还好,一劝符氏眼泪就流得更凶,抱着盛叶舟呜咽半天,直等到冰兰送粥进来后才收了哭腔。

    放下粥碗,冰兰退到一边候着。

    盛建宗伸手将碗端起,舀了勺粥轻轻吹凉。

    “父亲,我能自己吃。”盛叶舟想接过勺子,右手刚抬起,立刻跟面条似地往下一沉。

    “……”

    “为父喂你。”盛建宗摇头笑笑,送到盛叶舟嘴边:“等我老了,你也这样伺候为父。”

    符氏又开始抹泪。

    半张脸都隐在烛光外的冰兰突然往前两步扑通跪下,巨大声响吓了三人一跳。

    “冰兰?”符氏惊问。

    “是奴婢没照顾好五少爷,请二爷夫人责罚。”

    “此事与你无关,无须自责。”符氏伸手,想托冰兰起身。

    可冰兰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神色更显愧疚:“下午奴婢按二老爷吩咐带五少爷上车,可是……可是……”

    “说!”盛建宗脸色一沉道。

    下午见盛叶舟站在门口他就觉奇怪,眼下听冰兰所说好似还有隐情。

    “奴婢听到三小姐在车内说……说五少爷是病秧子,所以奴婢不敢让少爷上马车……”

    若是让盛叶舟早些上车,也不至于站在廊下受了风。

    砰——

    盛建宗将碗往桌上使劲一放,神色冷厉,眸光中寒意星星点点散开:“你将三小姐所说一字一句复述。”

    “父……”盛叶舟身子往前探,想阻止冰兰说话,哪知刚动了动,就因撑着的双手无力导致整个人往前扑倒,后半句全埋进了被中。

    几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将他扶起。

    “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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