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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捏扯把玩那奶尖,一手掐揉着那红肿的花核,身下更是毫不松懈的狠力蛮干,顾溪韵手揪紧床单,指尖用力得都泛了白,她香汗涔涔,哭声嘶哑,不时迸出咒骂身后男人的不成调的破碎语句惹来男人微带哑意的低笑声或印在脊背、脖颈边的湿吻。

    这场激烈的情事持续到半夜,她‎‍高­潮­‌‍到脱力疲软,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彻底释放,一股股浇射在她体内的温热液体烫得顾溪韵身子一缩,贺南青将湿淋淋的她拢进怀里,还未完全疲软的慾望又往里堵了堵,啾的一声传来,已临近虚脱的她勉力睁开了眼、手无力的抬起、无甚作用地推了推他的脸,此时男人的一条腿已然挤进她的双腿间、缠着她的。

    而两人周身被褥凌乱不堪、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尤其还湿了好一块——散落一地的衣裤与贴身衣物,长时间激烈‌性‌‎爱‍‍蒸腾的热度还未消散,那经由交合產生的‌‎淫‎糜‍­气味、淡淡的腥味浮于空气之中,充盈一室。

    战况堪称惨烈。

    紧抱着她的男人身躯滚烫,宛如那散发源源不绝热度的火炉,加之他肌肉紧实,被将近一整夜不断索求弄得脱力疲乏的顾溪韵有些昏昏然,不觉抬手环抱住他,两人贴得更紧密,贺南青梏着她腰的双臂收得又更紧了些,她红痕隐现的两团绵软雪团挤在他胸膛上都变形了,几乎可以说是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几乎是整个人密不透风缠压在她身上。

    顾溪韵懒懒一掀眼皮,也懒得管他,每次都是这样,起初她当然表示过强烈不满,但很显然没什么用,久而久之也习惯这种状态了,便随他去了。

    事实上只要她当天没有因为拍戏耽搁到凌晨,就必逃不过这般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性‌‎爱‍‍,每每结束之时皆如上述惨况——好在贺南青那傢伙还算有点良心会在事后帮她清洗身子、换好睡衣才熄灯睡觉。

    短暂的温存过后是既定的流程,顾溪韵几乎是昏昏欲睡,任男人抱着自己清洗身子,一如既往的顺便揩油,间或亲亲摸摸的,被摆佈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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