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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却是没有了这样的心思。

    封地内的百姓都是她的子民,她不想让他们再因为她的疏忽而受苦。

    所以封地的事务,她必须要抓起来。

    人手还是有些不够用。

    事实上,这些日子,她已经在开始招揽人才了,之前的林维扬便是其中之一。

    府中的防卫力量,她也增加了一部分属于她自己的人马。

    可即便如此,当她想要处理什么事情的时候,人手还是不够。

    正想着继续招揽人才的事情,呼听流纱唤了一声“驸马”,不多时,流纱进来询问,是否要让驸马进来?

    冷澜之收起公文,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沈逸之进了殿,连句场面话都没有,便开门见山道:“听闻公主要状告我娘?”

    说话间,他死死盯着她的神色,妄图从她的神色中窥探她真实的想法。

    这段时间,她转变的太多了,变得他有些不认识她。

    这样的她,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也让他,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

    他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注视她,观察她,即便是白日上工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也是她。

    一会儿是雍容华贵的她,一会儿是娇羞微笑的她,一会儿又是高高在上的她……

    冷澜之漠然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要平南侯府在明日傍晚之前还上那三千四百两,本宫自然没有去京兆府的必要。”

    啪叽。

    所有的旖旎情绪瞬间全碎,沈逸之沉着脸:“我娘可是你的婆母,从古至今,从未听说过儿媳状告婆母的先例!”

    “驸马,你的脑子呢?”冷澜之讥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什么?”

    “本宫说,你没有脑子,难怪你不敢去考状元,只能弃文从武。”冷澜之轻笑着戳他脊梁骨。

    冷澜之从前一直没有想通,当年的沈大才子,为何宁愿选择一条危险而艰辛的战争之路,也不愿意去参加科考?

    明明那年他已经过了会试,只要等一个多月便能参加殿试。

    那年他可是前三甲的热门人选。

    一朝中了状元,再加上皇帝女婿的身份,皇帝便是再怎么避嫌,也至少会给他一个翰林院编修的身份。

    别管他表面上装得如何清心寡欲,但其实,权势正是他所求的。

    所以,他为何不参加科考?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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