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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盯着承月,看了一会儿,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小月”这称呼,听着像个娘们,要是他能选,他觉得白小爷唤的那个最好听,“月儿”,也像娘们,但听着温柔。

    他那眼睛眯起来有种奇异的冷光,承月给他看得鸡皮疙瘩起来:“又怎么了?”

    “我不姓文,文鹄是我的名字,不是姓。”好一会儿,文鹄才答应他。

    “那你姓什么?”

    文鹄只管揭开外套,将珠花放进怀中藏好,口中道:“以后告诉你。”忽然瞥见承月也在兜里掏摸什么,两个指头一夹,承月大叫:“你怎么还会偷东西!”

    “当面也叫偷?”文鹄不理他,把东西举高了瞅瞅,是个素缎荷包,里头只有一张纸,遂摸出来细看,承月在旁边一个劲地跳脚:“连我还没看呢!这个不能看!不能拿出来!”文鹄哪理他,将这个呱噪鸭子搡到一边儿,对着光读纸条上的小字——他那嘴角歪出一缕笑来。

    “你上过学吧?”他把承月又拽回来,“读一遍我听。”

    “你不识字?”

    “我会英语,汉字也认识。”他提溜着承月的领口,“别说那么多,读一遍我对对——读不读?”

    承月见他眼露凶光,有点怕了,老老实实地接过纸条,给文鹄读了一遍。

    读到一半,承月也呆了。

    两个孩子呆愣许久,文鹄道:“这荷包谁给你的?”

    “翠儿姐。”

    “……那是谁给她的?”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陶三爷。荷包是翠姐和红姐一道做的。”

    其实就连承月也没完全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翠儿是头天晌午回了南京,陶嵘峻三更半夜,又来敲的榕庄街的门,这几个人并传习所的几位先生,关上门说了一夜的话,承月在外头一句没能听见。到了早上,陶三爷去了,徐凌云和沈月泉都是两眼红红,出来见着在台阶下睡着的承月,摇他起来,不免又教诲一番。可达鸭隐隐地听见屋里的两个大丫头也起来了——或者是没有睡,娇红哭一阵喘一阵,翠儿便骂她。

    最终,她们把承月叫到屋里,郑重其事地把这个素缎荷包放在他手里。

    “她们叫我拿好了,不要告诉师父,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露出来。”

    文鹄乌鸡鲅鱼的表情:“你是一点儿事都不能办,这不就露出来了吗?”

    “那是你抢的!”其实承月觉得这事儿还挺带劲的,大队人马出征,口袋里还装着锦囊——这多么有戏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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