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都不懂了,我看那唱戏的唱贵妃醉酒,用的都是白酒,真是不通!荔枝酒你就算没有,也该用红色的酒来代嘛——大家吃菜!”

    露生听得忍不住一笑:“台下看戏,能看得清台上酒壶里的东西?”

    “嗐!白厂长,这你就有所不知。现在唱戏,净整噱头。戏唱得未见得好不好,道具生怕不够真!火要喷真的、碗要砸真的、那壶里的酒洒出来,还要告诉人家用的好汾酒!”

    他殷勤得过头,小心近乎卑怯,且格外善于迎合话语,使人很难不心生亲近。露生笑道:“这确实是有的。”

    如是三巡酒过,大家简直招架不住刘财神的热情,还唯恐他醉了。好容易歇了一口气,曾养甫连忙见缝插针,把着财神劝酒的手道:“航琛慢些喝,我今天来,原是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刘航琛满面春风:“委长请托,敢不尽力?你吩咐我就是。”

    “于你也非难事。”曾养甫和他碰杯,“我这两个朋友,刚才说了,开纺织厂的,现想在重庆这里落脚做生意。”对方太过客气,他反而不好直提“借”字,“你要是有合适的门面、厂房,能否照看一下。他们人生地不熟,往后也请你多多照顾。”

    刘航琛笑道:“这个容易!”向外唤过副官,低声耳语几句,擎着酒杯回来笑道:“厂房、门面,你们自己去挑,看中哪间,只管告诉我就是。”

    这也太豪气了!

    露生按住心中惊喜,起身回道:“我们是一家。”

    刘航琛笑笑:“哦,原来是一家!我只当是两家。”

    “他们要把厂子从南京搬过来,机器、人手,都不劳你操心,能给他们置办个地方,他们也不会给你多添麻烦。”曾养甫在一旁敲边鼓,“当然啦,要是资金上能给点协助,那我就承你的情了!”

    “委长别说这话。我这人办事不大精细,有时直来直去,届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委长不要怪我。”

    “你看!你又说客气话。”

    露生亦道:“刘厅长古道热肠,我们感谢都来不及了——”他端起酒杯欲敬,忽然对上刘航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但见他拿高脚杯指着自己,露齿笑道:“这可不好说。我怕我一个伺候不到,白老板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家也闹一个天翻地覆。”

    露生心头突地一跳,来不及掩饰愕然的神情。

    刘航琛拿酒杯拦着他:“看来我是认对了人了,白老板,戏唱不下去,跑到四川来打秋风啦?”众人都觉诧异,不知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