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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警匪片而是爱情片,马上心领神会地缩头。告白已经说完,金总词穷,但词穷也不要紧,露生就在他眼前,他捉过露生的脸,像捉过一个凄楚的梦,刺醒他们的是嘴唇的温热,这温热又让他们重新醉下去。

    吻让眼泪好容易停下来了。

    他们骑在墙头,看月亮。

    本来是想坐的,房檐太窄,放不下屁股,他俩在狭窄的马头墙上调整座位,以至于悲伤的心情完全泯灭,这到底是什么初中生才干的破事——爱情就是这样让人快乐!

    求岳摸着露生的额头,包着纱布,知道一定是破了,黛玉兽精致男孩,当初划破一点儿哭得像个鸭子——现在包这么大一块!又恨又疼,知道就算问他也不会说,可仍然忍不住要问:“打的还是撞的?”

    露生果然摇头,捂着额头,不要他看。

    求岳叹口气,避开纱布,亲亲他的鼻子:“不说就不说吧,今天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

    露生摇头道:“你留在这里,回去怎么跟沈经理说?”

    “好哇,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求岳捏他的手,“嘴上说派人保护我,原来是放几个眼线在我旁边,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能背着你去嫖吗?”

    “你要真去嫖,那倒好说了。”露生横他一眼,“你和沈宝昌一起出来,又夜不归宿,你倒要跟他怎么解释?你别摸我了,我说正经的——”

    求岳笑道:“骑在墙上说正经的?”

    露生脸红道:“膝盖骨头跪软了,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上来的待会儿叫文鹄接我下去。”

    求岳赶紧摸他的膝盖,往后探望,“你先叫他把你弄下来。”

    露生扭了脸不吭气,过一会儿,慢慢地转过来:“我只想跟你单独呆一会儿,你叫他们出来看着,心里笑我,有什么意思!”说着,眼泪又来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又不懂你的心了。”金总害怕,金总投降:“要不我翻|墙进去抱你下来?”

    黛玉兽发性道:“我就要在这上头!”

    求岳拢着他道:“到底是要说正事还是要撒娇?别扭了,怕你掉下去。”给他擦擦眼泪,声音不由自主地低。

    都从了你还不行吗?别说骑墙了,骑熊猫都给你逮一头过来好吧。

    爱情真操蛋,人也是真奇怪,求岳发现自己口味确实重,就需要时不时的给他闹一回、叽歪两声掉两个眼泪,一面心疼,一面吸氧一样地舒服了,内疚和喜悦在他内心上下交替,其实是真的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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