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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家都住一个酒店里,楼上楼下的这还送呢——您把我送下来我再把您送上去,做健身运动?”

    您真不愧是北京老头儿,真够贫的。

    露生和求岳目送他转过楼梯拐弯,且不忙着去楼顶吃饭,还得回房间里梳头洗脸。走过长长的过道,他们看见落地窗外碧蓝的海。

    “为什么不给齐如山挂名呢?”求岳道:“你俩那话我没听懂。”

    “你刚看见信了?”

    “肯定看啊,别说,他真是挺用心的。剧本好不好我不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人家确实有经验,你叫我们自己搞肯定一时半会儿搞不起来。”

    这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金总懂得尊重专业人。

    露生的视线投向远处的渔人码头,以及海水之上晴朗的天空:“戏剧演员这一行,向来的纷争很多——你也是亲眼见过的。刚才乔老先生说他是我的党魁,便可知国内已经有人为我摇旗呐喊,齐先生是怕我像程砚秋一样,前倨后恭、伤了梅先生的心。”

    在电话里,梅兰芳和齐如山说了什么?

    于这对二十多年的老友而言,那也许是旁人想不到的旧话,这些旧话里却包含着他们对于中国戏剧的一片真心。

    “齐先生的信里虽然只说了一句话,‘宛曲之意,不尽赘谈’,我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畹华总以真心待人,盼着别人也能以真心待他。’他和梅先生疏远这些年,忽然又为我出手,到时候只怕又让梅先生遭人笑讽,弄得我也骑虎难下。不如从了他的心意。”

    露生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繁华的梨园里了,有琐碎的烦心事、有躲不过的是非口舌,可这种扰人的热闹其实却是太平的好意头。

    可惜金总未能领会他的心情,金总满心遐想:“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又是这些粉圈屁事啊”

    露生闻言着恼,娇目一横:“说什么?”

    金总立马就怂:“我放屁。”

    “那你还笑?”

    “笑都不许笑啊?”金总看他真生气了,捏住他两个爪:“我笑不是笑话你们,我是在想别的事。”

    黛玉兽一脸怀疑地看他。

    “信里不是说给你画好了宣传画吗?这个我看懂了,就不明白徐、张两个是指谁。”金总期待地搓手:“我能不能问问你,是不是,那个,我想的那个?”

    “既然是两位宋夫人出面,齐先生又说是国手——”露生见他期期艾艾的神色,忽然解到他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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