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之地,到底也算得一桩雅趣,因此我给她琢了这副棋。”

    乔贵族转进如风:“哎哟!如此风流!”一时托着棋子感慨道:“额驸真是天下第一痴情人。”

    金忠明自得中又有点儿忧郁:“不说这个啦,说了伤心。”

    “是、是。”乔贵族且不落子,放低了声音:“额驸听说满洲国的事情没有?皇上被日本人扶起来了。”

    金忠明心说你怎么老说我不爱听的?敷衍地答道:“皇上这件事做得不好,虽说袁世凯不忠不义,但跟日本沆瀣一气,实在有愧先皇帝志气。”

    乔贵族叹道:“是呀,所以他们叫我去满洲为官,我左思右想,辫子都剪了,再去没有意思。满蒙一家,他为什么不去蒙古呢……”

    金忠明警觉道:“这话别说了,都民国多少年了。”自觉语气有些严厉,缓和了笑道:“还不如说说你的戏。”

    仆人奉上茶来,两人都是老油条,你知我知的情形,乔德清也知金忠明不是复辟一党,他自己也是成天瞎混,因此丢了这话不提,和金老太爷快活地喝了一道茶,拨弄着棋子道:“我这戏呀,内涵已经精妙,只是道具上若能追得上海那头的时髦潮流,那可就是内外兼修、不红就无天理了!”

    “还要甚么道具?”金忠明笑道:“那小白露生给我也演过两回,我看他那个剑可笑的很,花里胡哨,真花拳绣腿。”

    乔贵族跟他攀亲叙旧好些日子,嘚嘚瑟瑟地笑道:“额驸别说这话、那什么剑能入您的眼——”

    “——你又想我的宝剑?”金忠明嗤道:“他白露生也配?这话休提!”

    “哎呀,风雅事情,那宋庆龄也来看的,额驸何不再想想呢?”

    “你就是跟我内弟一样,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用功。”金老太爷嘟着嘴儿:“不给不给。”

    “嘿!您这抠门儿额驸!”

    “您也是无能世子。”

    两个老东西桀桀呱呱,说得开心得要命。突然见求岳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地,乔贵族请安道:“小贝子来了,额驸老爷的棋下得很好啊。”

    金总平时就烦他这一套,今天居然听着很悦耳,他也打千请个安:“世子伯伯,我有话和我爷爷说,您老人家可否先回避一下?”

    金忠明蹙眉:“这是什么话?有话当着世子说。”

    金总心道他个复辟老乌龟可不能当他的面说!又不好赶人,干站着搓爪。

    乔贵族甚有眼力的人:“小贝子想必是真有事情,我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