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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春帆居然无声无息地向前栽倒!

    这可把屋里人都吓一大跳,“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只见春帆脸色惨白、牙关紧闭,挣扎要起来,又往后厥倒。屋里乱做一团,灌水的、拍脸的、露生急叫周裕去请大夫来看,喂了好些通窍散,终于醒转。大夫看了一遍,说:“他是慢性饥饿,贫血,又因为太紧张的缘故,所以昏过去了,只要补充营养就没事。”

    这话又把沈斌泉的汗说出来了,立刻站起来道:“我从未苛待传习所的学徒。”

    露生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沉下俏脸,一言不发。

    自沈月泉走后,传习所一直是沈斌泉在主持,资金则由穆藕初换成了金家来负责,学生的生活费用也是由学校照管、半工半读。沈斌泉真是欲哭无泪,心说小祖宗我是带你来投奔贵人,你给我捣什么乱?平日你拼命地跑龙套、做杂工,学校也发给你用养,怎么能弄到贫血?医生又是斩钉截铁地说“慢性饥饿”,此时只恨没把账本带在身边,万不料弄巧成拙至此!百口莫辩,只能反复说:“从来没有苛待过他们。”

    徐凌云和夫人怕他心脏激动,都连忙劝慰,只有他哥哥月泉大是生气,板着脸不说话。露生心中也觉恼怒,自己的事都是无可不可,但最恨别人败坏求岳的名声,给了传习所几万块钱,这才几个月就闹得学生饿到贫血?!叫人听了岂不说金家沽名钓誉!但想沈氏兄弟性情耿直,断不至于贪污公款,安抚斌泉道:“沈先生先坐下,别气着了心胸,这里头或许还有隐情。”

    沈月泉见他温柔容让,暴脾气按捺不住,怒向弟弟道:“什么隐情?你既然生着病、不如就叫我回去,我在南京几次打电话问你,问你精神可能支持,你说绝不辜负人家的好意——”

    露生头大,只得又劝:“沈老也息怒,我并没有生气,自己人休说外话。”

    月泉懊恼道:“这是什么事呢?本来是要让你快乐,反添了一肚子的不快!”

    ——这可真是给黛玉兽分心了,心都快分没了,一点操心金总的心情都不剩,政斗戏全面换台娱乐圈丑闻。金总后来听说这事儿,笑出屁声:“挺好挺好,我不在家你们挺热闹的。”

    当时大人们吵吵劝劝,春帆在枕头上迷糊地喘气,出了许多汗、渐渐听清大人们说话了,心急地爬起来下跪,扑通一声又栽下床。

    大人们瞬间闭嘴,露生连忙扶他躺好,春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艰难道:“白老板、白小爷,沈师父一直给我钱,没有少。”

    沈斌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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