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稳赚不赔,人家挣了他分红,人家赔了他保本,而且还有赔款拿!

    这个世上还有这种好事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这听上去真是好生意。”朱子叙嗫嚅道:“可是你如果赔了,我的赔款谁负责。”

    “中国银行。”求岳摸摸鼻子:“冯耿光。”

    朱子叙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确定金少爷不是喝多了在说醉话。

    他是个刁钻商人,利在眼前也要犹豫三分:“可我现在确实没有钱。”

    求岳笑了。

    “我知道您手上屯了一大批棉花,这批棉花是市价最高的时候吃进的,最近其实卖不动,因为市价跌了,对吗?”

    朱子叙有些尴尬,原来金少爷也知道他手上屯了三万件原棉,秋天的时候价格在三十万左右,当时他想着再等一波,继续炒高,谁知冬天铁锚有做空的意向,这批棉花已经跌到了二十万不足。

    朱老爷很肉痛。

    求岳看看他的表情,心道露生猜得不错,朱子叙吝啬成性,又缺乏市场眼光,所以一直困在纺织业里做不大。这笔棉花若是放在冯六爷手上,早就变现了。

    他捡起桌上一朵掉落的梅花,放在手里揉:

    “朱叔叔,以原料折算入股,您看怎么样?”

    “原料入股?”

    “按现在的市价行情,以棉纱折算认筹,这个好不好?”

    朱子叙心中狐疑不定,怎有这样好事?他还在犹豫,金求岳将文书指给他看:“当然了,如果增长达到咱们约定的数目,次年的原料,以市价70%结算给我。最重要的,供货不能中断和短缺,这是您的责任。”

    连环套,毫无疑问,这是一份粗糙的对赌,赌的就是朱子叙没见过这种金融模式,也赌他心中的贪念。

    过去郑美容用这个办法吞并了许多公司,金求岳在澳洲念的也是金融管理,可是他从来没好好学过,眼下只能照猫画虎,把郑美容的流程复制一遍。

    靡百客的畅销,就是他的筹码。他有的是新鲜的营销手段,这些在21世纪已经被玩烂了的资本运作,对于1933年的中国市场而言,还是真正的破天荒。

    只要解决了原料问题,其他一切好说。

    而朱子叙心中反而稍稍放心,做生意总是有来有往,金求岳有所求,才是正常的。

    他心算了一下,手头的棉花总价二十万不到,只怕还会再跌,但按照金求岳给出的分成,折算入股是很划算,稳赚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