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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旋律的骨气、言情剧的傻甜。

    喜欢他一点一滴的变化,也喜欢他这些改不了的毛病。

    爱情就是这样,想为一个人一夜成熟到面目一新,又想要他包容着、永远幼稚又矫情。

    回到句容,见着嵘峻和秀薇,秀薇也赞道:“甚少见露生哥这样装扮,你穿西装比马褂好看。”

    嵘峻诧异得更直白:“白小爷怎么一个年不见,好像更加光彩照人。”

    这一句话接近于小学生问爸妈“你们在房间里干了啥”,把其他三个人都窘得要笑,求岳揽了嵘峻,压低声音教育他:“这叫雨露滋润禾苗壮,你结过婚的还不明白?”

    偏偏那头两个都听见了,露生是拔脚就走,秀薇笑骂嵘峻:“土老帽!净瞎问!”

    大家相看嗤笑,脸上都有些春风冻的绯红——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看桃花柳。

    墙上的消寒图,看看就要填尽了,是春天开工的日子了。

    张福清来的时候,有提到一些江苏纺织业的情况,他临走时心有不甘地说:“江苏这边的棉花你是不要想了,不是我背着人说话,多的是人趁火打劫,也不是只有日商在囤积原料——南京这里的华源纺织厂你知不知道?”

    这个老杠精是调查过市场的。

    余下的几天,市场部开了工作会谈,印证了张福清的消息。句容这里的一千多亩棉田,之前就是被姚斌牵线搭桥,签给了华源,他们家是专出粗纱,卖日本人、也卖自己人。年前他们屯了许多棉花,大概就是瞄准了安龙跟日商的价格战。

    这个厂子拥有的棉纱,可比善成狂野多了。

    问题在于对方也是苏纺的大头,难免坐地起价,这块热豆腐好吃,只是烫嘴。

    求岳从厂里回来,把苏纺的几家情况书看了又看,颇有些沙场秋点兵的心情,也像是皇帝选妃,怎么看华源都中意,关键华源未必肯选这个秀。

    露生见他烦恼,剥了冻枇杷给他:“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华源厂的厂长应当就是朱子叙。过去我们家刚做纺织的时候,姓朱的跟着咱们挣过不少钱。只是后来咱家改投铁矿,又做商行,交情就淡了些。”

    还是个熟人!

    金求岳心里又有些歪点子冒出来,他搔搔耳朵:“朱子叙,是不是他也有个闺女?”

    露生不意他问起这个,脸色顿时翻云起雾。

    金求岳还没领悟到他老婆已经不开心了,他光顾着畅想:“你说我能不能骗这个朱老板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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