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求岳这里问他:“所以到底是不是你放进去的?”

    齐松义托着玉柏枝,向他笑道:“这是自然, 不过这个玉柏枝实在精美, 我一个管家, 身上不该有这种东西, 所以大家也就不曾怀疑我。”

    金总接过来一看——这东西虽然娇小玲珑, 可是宝光璀璨, 不过拇指大小, 雕刻精美异常,枝是白翡,叶是绿翡,统雕成一个柏树枝的样子,取松柏长青的意思。

    是个挂在身上的佩件。

    金总对光看了又看,心中奇怪:“真是我奶奶的?”

    齐松义坦然地点头。

    “那怎么在你这里?”

    “是太爷赐我。”齐松义微露憾色:“本想借这个东西栽赃姚斌, 让他吃个闷亏, 引动众怒, 叫郑州的警察厅来搜船扣人——只可惜他在日本人手下, 居然不了了之!”

    他这里说得风轻云淡, 金总背后一直不停地流汗。

    妈的早就感觉到齐叔叔你这个人肚子很黑,事实证明不是一般的黑, 这转瞬之间连环毒计, 栽赃嫁祸挑拨离间, 用盗窃逼出后面的烟土,是要置姚斌于死地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刘长官对内嗷嗷乱叫, 对日商却怂得好像一条狗,被副官说了三言两句,最后干脆搅浆糊了事。

    齐松义若无其事道:“此人忘恩负义,留他是个祸患,不是我心狠手辣,换做是少爷,一样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对不对?”

    金总赞同地点头。

    叔叔说得都对!

    这次算姚厂长命大,不过经此一役,恐怕姚厂长再也不敢跟齐管家蹦跶了。

    姚斌和齐松义各被训斥了一顿,玉柏枝归还,又挨了一天,各自放行。只是来船上帮忙说话的那个人,齐管家始终没弄清他是什么来路,问他是谁家的船,他也不肯说,只说“我家老爷和你们少爷是朋友。”

    求岳也想不出这是谁,疑心是王亚樵的手下,又看齐松义头上肩上的伤:“所以你这伤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齐松义将玉柏枝收好,起来行了个礼:“这多亏了少爷。”

    只说齐松义当时离了郑州,船从运河行入淮河,以为这一路终于太平,路上仍旧是稀疏遇见同行商船,也不放在心上。怕少爷等得心急,在郑州码头补给了食水,一路上不靠岸地快船赶路。

    谁知那天晚上一直有条船不紧不慢地跟随,跟到夜里,船也走到涡水入淮的湍流处,齐松义觉得这船形迹可疑,想起自己差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