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这他妈难道是传说中的“十动然拒”?

    金总越想越崩溃,求生欲使他醒来之后先观察敌情。两人在荒山野地里睡到绮霞满天,醒来的时候,衣冠整齐,露生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拿野花编草兔子。

    “……我睡了多久?”

    露生头也不抬,声音是仿佛嗔怪的叮咛:“好些时候,下回可别喝这么多了。”

    金总试探性地又问:“我……干了什么吗?”

    露生把脸微微一红,扭开脸说:“我不知道。”

    “……”暴击。

    求岳趴在草地上,从草缝里偷看露生的脸,霞光里美得娇艳欲滴,简直恨不得立刻拍个处朋友文学速度与激情第二季。他往这头挪一寸,露生往后退一寸,两人现场上演灵长类的退化,从智慧生物到爬行动物。退到河边,露生红着脸,眼泪都要出来,轻声细语地嗔了一句:“又做什么。”

    求岳看他并不生气,又见他羞得实在可爱,心里一股温热的情绪,不知不觉地笑出来,也不懊丧了。“嗐”了一声,晕头转向地站起身,露生连忙扶住他,不声不响地把他手牵住了。

    还好,手还是给牵的,而且还挺主动的。

    他鼓起勇气问他:“我记得我好像亲了你。”

    露生只是低着头,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又问他:“能不能再亲一下?”

    露生不说话,脚步也停了,求岳弯下腰去,抬起他的脸,轻轻看了一会儿,低头吻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唇上都带着夕阳的温度,软热又潮湿,你追我躲的,有一点强取豪夺的意味,其实也是半推半就,最后约成一个短暂的轻吻,如蜂采蜜。

    这吻很甜,能解酒,头也不痛了。

    带来的大青骡在树底下嚼了半天的草,想不通自己今天到底是出来干什么,一不犁田二不拉车的,拴在树上闲晃。看那两个人把自己忘了,站在二丈远的地上光是亲,急得在后面踢树惨叫。把那两个人吓开了,都朝这边看,原来是骡子,红着脸都忍不住笑。一个按着头又叫“哎哟!头疼!”

    另一个背过身道:“活该。”

    金总美滋滋地想,来日方长,有进步就是胜利,失败是成功之母,下次再争取嘛!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尝试这样缓慢地去爱一个人,又或者,爱情原本就是缓慢的,要细水长流地互相启蒙,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

    两人顺着原路下山,仍旧是露生骑着骡子,求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