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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的海龙集团,在我离开之前,中国就是世界第二经济体。其实我觉得就是要做老大也只是时间问题,你知道那个时候的中国经济为什么那么强吗?”

    露生静静地望着他。

    “因为中国很强大,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凭借暴力来侵占中国的市场,我们有军队,有自主的关税,有胆量制裁和反制裁任何一个针对我们的狗逼。”他抓过床头的毛巾:“你还记不记得,三友实业社是为什么被烧的?”

    露生眼中一明:“因为日本铁锚?”

    “说得对,上海这场仗,铁锚毛巾和三友毛巾的商业战只是个导|火|索,但是日本人现在□□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们在商业战上失利了,就想拿□□大炮轰开我们的市场。”

    日本铁锚和三友毛巾一直在中国市场上针锋相对,价格战、宣传战、原料战全都打过,铁锚没有一次能占上风。露生记得他们在上海的百货公司门口看到的仪仗宣传队,日本人雇了乐团,敲锣打鼓地在商店门口宣传自己的产品。

    求岳握着毛巾:“我不知道上海究竟是胜是败,但老子不能让铁锚借着这股东风逞强得意。你没看见现在还有不要脸的报纸在给铁锚做广告?”

    露生渐渐听懂了他的意思,心中激动,攥住他的手。

    求岳回望于他,是的,露生说得对,醉里赏花,醒时拔剑,自己一直在醉里赏花,现在是该拔剑的时候了!

    他把订单举在眼前:“之前我说接替三友,说白了是想吃三友的剩饭,可是现在我明白,商场如战场,真刀真枪的前线,陶大哥去拼,国货的这个战场,三友倒了,我接他们的旗!”

    ——他要拔出他的剑,是这个时代的愚蠢外商绝未见过的利剑。

    两人把头凑在一起,求岳踊跃道:“我说不要订单,是我表意不清,我的意思是,这笔订单的钱,我们不要了,我白做这个生意!”

    露生不禁失笑:“说了半天,你是想捐绷带给陶大哥?”

    “没错,但这个绷带,不是白捐的。”求岳双目炯炯地盯着露生:“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胜负就在此一搏,也许会赔得血本无归,敢不敢跟哥哥搞一次?”

    露生见他傻得几乎像个孩子,可身上全是激昂战意,不由得明媚一笑:“要饭也跟着你!说清楚,你要做什么?”

    求岳痛快道:“要什么鸟饭?这一仗赢了,铁锚想要的钱都在我们这里!你听我说——”

    他两个前长后短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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