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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佛!菩萨看着!你仔细嘴上长个疔。”

    金求岳道:“阿弥什么陀佛?我是说你像我妈。”

    露生:“……”

    金求岳:“哎!错了!别掐耳朵!”

    两人正闹着,谁知帘子一掀,真进来一个大和尚,样貌清瘦,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得道高僧。进来排场还很严谨,跟电视剧似的,先呼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那两人慌忙停了手,倒像早恋的小学生给老师抓住了,东西也不敢吃了,都站起身来,也把爪子对着,行一个佛礼。

    眼前这位大师穿得很简朴,赭色僧袍,没有袈裟,只在脖子上挂了一串杨木佛珠,也是极平常的。只是他通身上下都有一股安静温和的气场。他进门就盯着金求岳,几乎是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不知为什么,求岳给他看得一阵心慌。

    大和尚宁静道:“素斋简薄,小施主还用得惯吗?”

    他叫求岳“小施主”,这就是和金忠明是故交的意思了,金总心中慌张,嘴巴放屁:“大伯好。”

    露生扶额:“叫大师。”

    “……大师好。”

    大和尚笑了:“贫僧法号寂然,是此处知客,小施主呼我法号就是。”

    金总不敢造次:“寂然大师好。”

    这法号耳熟极了,他朦朦胧胧地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是他接触到的第一个历史名人。

    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寂然微笑着在两人对面坐下,示意他们自便用餐,只问些闲话,问金忠明病况如何,请什么大夫,用了何药,又问家中近来如何,猫好不好,狗好不好,就差把老太爷屋里耗子的安都请了,求岳觉得他说的都是废话,虚张声势的,果然问了一圈儿,法师将手一请:“金少爷,可否借手一观?”

    求岳心中突地一跳。

    法师笑道:“夏天里金老施主来这里吃斋,原本是想请我去为你诊脉,当时寺中事务烦杂,竟没有赶得上。现小施主既然来了,请一个平安脉,也是我对得起令祖的慈爱之心。”

    求岳便伸出手去,寂然极认真地看了许久,渐渐有悲悯的神色,求岳倒不觉什么,把露生在旁边看得担惊受怕。

    两个人都觉得他不像是诊脉,倒似乎是在算命。

    金总脑子进水,直接问出来了:“大师,我命怎么样啊?”

    露生拿胳膊肘撞他。

    法师也笑起来:“贫僧只是请脉,不会相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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