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空有些不服:“你怎么跟鬼一样。”
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许长空,声音低沉:“六皇子明日回城。”
许长空则是表示:“这么快!”
明明距离前段时间收到信才不过几天。
不过此时就算疑惑再多许长空也不指望面前这个木头人能给他解疑答惑。
沈云烟跟殷时宴在山间行走良久,滴水未进,沈云烟此时有些体力不支了。
殷时宴起初一直在沈云烟后头跟着,见沈云烟步伐踉跄,急忙快走两步,蹲在沈云烟前面,示意沈云烟上来。
沈云烟此刻也是筋疲力尽了,也不客气,直接跳到殷时宴背上。
殷时宴抬了抬下巴,示意远处的屋舍:“快到了,到了我们就会得救了。”
沈云烟点了点头,不久便在殷时宴肩上睡了起来。
殷时宴侧头正好看到沈云烟薄唇微张,双眼微闭的样子。
似乎是怕扰了沈云烟的宁静,殷时宴忍不住放慢步伐。
面前闪现出了一个人,殷时宴目光瞬间变冷。
来人单膝跪着,低头认错:“属下来迟了,请主上赎罪。”
殷时宴侧头看着肩膀上靠着的人,沈云烟似是被打扰到,眉头紧皱,睡的并不安稳。
殷时宴埋头跟着那人前进着。
此时相府确是乱得一团糟,沈枝枝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
门被推开,沈枝枝急忙上前拉着来人的手:“怎么样了?搞定了吗?”
来者一袭墨绿色长裙,梳着已婚妇人的发髻,那人在沈枝枝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宽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娘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话说着说着神色突然阴狠起来:“我定不会让她活着回来,太子妃的位置只是你。”
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沈枝枝听到这番话也是止不住的战栗:“母亲,沈云烟会活着回来吗?”
那妇人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脸蛋:“她要是回来的话,这京城又有谁会知道你呢?我亲爱的女儿。”
沈云烟此时睡得并不踏实,一身冷汗,沈云烟顿时惊醒过来,后背一阵冰凉。
殷时晏端着一碗浓白的汤药过来,见状沉稳的放下汤药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正欲拍拍沈云烟的后背,给她顺顺气。
沈云烟确是测过身一躲,殷时晏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指尖微动,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沈云烟低头有些懊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