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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看了一眼。

    只见着了主城区的人潮汹涌。

    对比贫民村的景象,这主城区可谓是繁华昌盛,随处可见的是游街卖艺,或者是其他讨生活的人。

    而此地距离品香阁也不过几步路罢了。

    「老秦,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到带我去品香阁的?去吃大餐嘛?」涂三石感觉十分的不真实,有些呢喃的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预知梦?」

    对于涂三石的秉性,秦沉浮已经算是十分了解了。

    自从一年前为涂三石根除了些许缠身阴气和手部烂疮之后,他就多了一个自来熟的朋友。

    毕竟涂三石既是仵作又是连线师,与尸体打交道是常态,可是大靖并没有出现手套。

    尸体滋生细菌不说,若是手上有小伤再接触尸体的话,很容易就会感染,因此一年前的涂三石手部满是烂疮。

    这个少年无父无母,一身技艺都是他那早逝的师父传下,因而便也干起了这份行当来。

    他就像是一个死小孩,瑟缩在角落里,看见一点光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去握住。

    像秦沉浮这般不带任何有色目光看他的人,少之又少。

    「你说是那便是。」秦沉浮也不想敷衍,可是不敷衍又说不过去,于是他敷衍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沈小哥,你为什么会想赎一个肴馆小琵琶的身?」

    一路同行,他也了解了此番的主要目的,就是有些不了解,故有此一问。

    所谓小琵琶,其实便是未出阁的肴儿姐,尚未经人事,因此有着风尘之地不可多得的纯真,有些达官贵人就喜欢这个调调。

    毕竟,大靖的某些圈子里便流传着含苞少女可医百病这样无端的说法。

    「因为她在我身边的话,我会感觉很安宁。」沈炼星思索了会儿,冷峻的脸上融化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听着少年真挚的话语,秦沉浮也抿起了嘴角。

    若说此前搭救这对鸳鸯是出于不忍,那么此刻想要成全这对鸳鸯便是发乎于心。

    知鸳有心,知鸯有意,自己就是做个媒又何妨呢?

    「都年轻,心都干净。」他评价了一番,继续吧嗒着烟嘴。

    三人走着,便来到了品香阁,只不过此刻品香阁并未开放,杂役们要处理狼藉。

    虽然忘川洗干净了记忆,那老者也施展出了时光倒流般的道法,可是有些东西也是要保证其合理性的。

    秦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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